他就不应该对这个女人抱有幻想。
“怎么就你事多,酒酒怀着孕都没有嫌弃我,你……”谢之衍说话不过脑子的争辩。
“呵,那你回去找她啊。”
“公办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外室,传扬出去丢人的反正不是我,她不嫌你臭,你就回去给她当上门女婿得了。”
沈缘又退了一步。
她有些后悔来迎接这臭人了。
看着面前男人身上的泥汤,前胸的那块好像确实比别处干净了一些。
那个温酒果然不同凡响,口味够重。
“沈缘,你怎么说话呢?”
程氏没想到谢之衍是这幅形象回来的。
既然都已经去了温家那边,怎么就不能在那边洗个澡再回来?
这次真不能怪沈缘,是真的臭。
沈缘当然看出来了她也嫌弃,冷笑着说:“母亲,那我应该怎么说话?”
“你要是不嫌弃,那你也上前去抱一抱他呀,面前这可是你的亲儿子。”
谢之衍臭而不自知,在明显看见了程氏也后退的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心里正想着,果然只有酒酒是爱自己的。
于是更坚定了一定要让她进门的打算。
婆媳二人一起沉默了。
这么突兀的闹剧,让跟随而来的那些属官也是傻了眼,谁能想到沈夫人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出来话……还真说出了他们一路的心声,谢将军一路真是臭不可闻。
门口闹剧过后,沈缘连院门都没让谢之衍进来,只把换洗衣裳丢出去,让他爱上哪里去沐浴就去哪里,反正不能进她的院子。
谢之衍心里委屈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平整的官道上骑着马,莫名其妙的跌进水沟里。
回到自己卧房,沈缘又换了一套衣裳,自行洗漱一遍,才觉得鼻息间没了那股腐臭味道,连带着把刚刚自己的那身衣服都给丢了出去,再看看始终放在墙角的那盆鸡血。
不由得仰天长叹。
一连两次都没有把这盆鸡血给泼出去,看来鸡血是不能克制贱人的。
“夫人,其实奴婢觉得那位温姑娘确实是个人物,人家只不过是忍了忍臭味儿,抱着将军哭了两嗓子,城南那两家地段最好,生意最火爆的铺子,将军就那么送了出去。”
新颜这话说的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自家小姐嫁进来之前,谢家能有什么产业?还不都是小姐进门以后才帮他们收拾的。
怪不得老一辈人总说,前任栽树,后人乘凉,人家什么力气都不用出,就抱着将军哭了两嗓子,最好的两间铺子就到手了。
沈缘倒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生气。
心里只是觉得,活该人家能够挣这份钱。
想到自己抱着那么一个臭东西哭两句,她还真是哭不出来,恨不能踹两脚。
“那两间铺子,我记得是说好了今年明祯生辰,送给他做生辰礼物的吧?”
沈缘在吐槽之余,又想起来了另外的事情,眼神不由得在瞬间眯成一条缝。
“有没有打听清楚,究竟是将军自己愿意给她的,还是她自己张口要的。”
新颜思索了片刻,才道:“是她要的。”
哦,也就是说,这女人哭了两嗓子。
谢之衍这个没有脑子的东西,连想都没有想,就将铺子直接送给了她?
沈缘收回刚刚夸她的话。
抢自己男人倒也无所谓,但抢她的钱产……那是万万不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