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京中及京郊几处乞丐汇聚地布施三天吧,让他们也帮忙注意着些有没有和明祯相似的小孩子,若能提供消息者,我送千金。”
坐在书案前,沈缘神色落寞。
“再加一倍奖金送去镖局,请各界人士帮忙注意一下,钱不是问题。”
沈缘咬着牙,又道。
“好一个钱不是问题!”
“花的还不是我们谢家的银子?”
沈缘听见这声音以后就开始翻白眼。
伸手渐渐摸上了自己头顶上的另一只金簪,似笑非笑的看向来人。
程氏下巴上的伤还没好。
此刻看见她这个动作以后,伤口的位置瞬间又开始疼了。
“有本事你别动手。”
“嫁入我们谢家这么多年,还是那么粗鲁,没有规矩,有点什么事情就跟自己的婆母动手,你看你有半点儿将军夫人的样子吗?”
程氏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下巴。
沈缘笑了笑,又把自己的金簪往发髻中推了推,“母亲何必如此应激,我就是感觉自己头上的发簪有些松了,想要推一推而已。”
程氏脸色难看的厉害。
放下来捂着自己下巴的手。
“我没心思跟你扯这些,等下我儿就回府了,你这个做人家娘子的,怎么也该到府门口迎一迎吧?起码给我把面子做足!”
面子,面子,又他爹的是面子。
听见面子这两个字,沈缘都牙疼。
不过,这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谢之衍前段时间闹得有多么僵,怎么还好意思让自己去门口迎接的?
“哦?”
“母亲确认要让我去迎他?”
在最开始的时候,程氏非常确认。
可现在被面前的女人一问,她倒是有些不确定了起来,这个疯子万一到时候再闹出来什么幺蛾子,只怕又要让儿子丢脸。
“好吧,母亲都亲自来请我去了,我居然要给母亲这么一个大面子。”
沈缘笑的很鬼。
程氏瞧见了她的笑容以后,瞬间后悔了。
“其实,你不去也行。”
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万一闹了起来,丢人现眼的只会是谢之衍自己。
“哎呀,去吧去吧,我保证不闹事。”
这次沈缘分外好说话。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让面前的妇人,忽然想起来了她刚嫁进来那两年的样子。
乖乖巧巧的,虽然做事情上笨了一些,也不懂京城女子的圆滑,却比现在可爱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程氏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也许,沈缘真的不闹了?
才怪!
程氏前脚刚走,沈缘后脚就开始吩咐。
“那发酵了几天的鸡血还留着能吗?”
“将军远行这么几日,本夫人偶有所感,一直寻不到孩子的下落,很可能就是将军老是外出,带回来了晦气。”
“今天正好给将军驱驱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