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妄图利用这个来毁掉小弟和苏玉绾的婚事,其实他的帮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到通信。
沈缘一时之间有些难评。
南宁王府的马车出现了以后,周围围观的那些百姓都退的差不多了。
南宁王可是个狠人,谁敢得罪?
沈缘看看还跪着的温酒,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温小姐,你看看,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在这儿跟我闹没用。”
她摆出来了一个职业性的假笑。
然后又表情亲切的拉住了苏玉绾的手。
“她愿意跪就在这里跪着吧。”
“反正又不是我让她在这里跪着的。”
苏玉绾今日能来,沈缘非常非常的高兴。
两个人一起牵着手走进了门内。
去端鸡血的小丫鬟刚好走了过来。
看着那满满一盆的鸡血,沈缘笑的花枝乱颤,“已经用不上,先收到一边吧。”
苏玉绾好奇问:“弄这个是做什么的?”
“如果今日你没来,这盆鸡血我原本是打算给外面跪着的那位,去去邪的。”
省得跟没脑子一样,人家说两句什么都信,现在自己成小丑了吧。
门外的温酒等到周围的人都退的差不多了以后,果然自行站了起来。
她的眼眶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此时此刻,她对沈缘的恨意,反倒是轻了一些,一直都没有出现的程氏,成了她最新的痛恨对象。
原以为是这个未来婆婆终于接纳了自己,结果谁能想到,只是要自己出来当出头的橼子,没有达成目的不说,还丢了这么大的人。
可恶,实在可恶。
想到依然没有消息的谢之衍,她不免委屈的又要落泪,抬头看了一眼高门大户的谢家,心里却更加坚定了要进谢家门楣的决心。
她的孩子也一定会取代那个早就不知死在哪个沟里的谢明祯,成为谢家未来主子。
程氏,沈氏!
温酒将自己的一口牙咬的咯咯响。
被痛恨了的程氏,此刻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满脸都是焦急,想到没有自己帮扶的温酒,或许根本就成不了事。
还有可能被沈缘刁难!
她就觉得今日自己下了一步坏棋。
同时也在想,希望温酒聪明点,见到没有帮手的时候,可以知难而退。
偏偏,下一秒紧闭的门被敲响。
来的人是沈缘安排的一个小丫鬟,笑嘻嘻的将刚刚的事情给程氏说了一遍。
并且着重点名侧妃根本没有得到消息。
程氏当即就傻了眼。
她没有想到自己那位老友才是真的坑货。
也怪自己蠢,从前老友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话竟然也信了,还真以为能成自己的靠山。
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中午又没有吃饭,此刻饥肠辘辘。
眼前一黑,又昏了。
她这跟偷鸡蚀把米有什么区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