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一回头,才发现报社那面有人探头探脑地往这面看。她心里说,这回报社不一定流传我什么话。
爱咋地咋地,顶多是开除我。
静安再也不是当年唯唯诺诺的静安。她有想法,有目标,有行动,有坚持。豁出一身剐,啥也不怕。
——
艳子帮了葛涛的忙,回家之后,她也跟葛涛耍脾气。
她把手里上千元的包,用力地砸在葛涛身上:“你说,你和陈静安咋还有联系!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一起扯犊子!”
葛涛有些不耐烦:“我们要是一直在一起扯犊子,我还能跟你复婚?”
艳子气不过:“那是因为我给你生了儿子!”
葛涛盯着艳子,声音低沉:“想给我葛涛生儿子的人多了,一个电话我就能叫来十个,你信不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
艳子气哭了,伸手打葛涛。葛涛抓住艳子的手,温柔地哄着:“但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不是因为儿子。再说人家静安有男朋友——”
艳子又生气:“她有男朋友,你才不嘚瑟呗?”
葛涛弯腰捡起艳子的包:“这好多钱买的,都摔坏了。以后别提静安,我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我……这个包好像坏了,再买一个包吧——”
报社又有了新规定,广告员和编辑手里的记者证,全被收了回去。
开始没说收记者证,而是说,要更换记者证,要更换一个带钢印的,省新闻署发的证件。
但是,只有静安的证件发下来,其他记者的证件,都没有发下来。
编辑和广告员,再也没有记者证。
当时,常总在的时候,为了这些人出去跑广告方便,就给晚报就职的员工,都办了记者证。
现在,晚报原班人马拥有记者证的,只有静安一个人。
静安当时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所有人都发了证件。
但郝主任却悄悄地说:“就你自已发了证件,其他人的证件,还没下来。”
这个人说话一直这样,不会把话说死。
静安也没多想,大概记者证也分等级吧,可能她的记者证等级低,直接发下来。别人的记者证等级高,可能要怎么样?
静安没心思想这些事,跟工作无关的,跟孩子无关的,她都没时间想。
跟艳子三姐吵了一架,尤其艳子说她还租房子呢,她感觉低人一等。
一样都是女人,艳子靠男人住上楼房,静安就不信,她靠自已也要住上楼房。
住楼房不是气吹的,那就得努力写稿。
凡尘琐事,都会影响到静安。静安只能想尽各种办法写杂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