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握枪的手指节泛白,目光锐利,直到最后一人消失在楼梯拐角,脚步声消失。
他才缓缓垂下枪口,对守门的保镖哑声道:“保持警戒,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
“是!”
苏月蘅见危机暂解,也没再停留,转身便回了自已房间。
......
三十一楼射击室里,空气似乎更浑浊了。
姜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热化的世界,眉心紧锁。
他身后,是或坐或站、却同样神情凝重的同伴。
谁都明白:开枪是不得已,也确实压住了最不要命的那批人。
但大家更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高温已持续了两周,楼里那些家底厚、有保镖、有弹药的住户至今按兵不动,是因为还没到绝境。
眼下闹事的,也不过是储备耗尽、走投无路的普通住户。
可如果高温再持续下去……
一旦所有人都山穷水尽,那些原本观望的“硬茬子”也撑不住了——
他们若联合起来强攻顶层,那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到那时,就算占着高楼层的优势,一旦交火,谁又能保证没有伤亡?
而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受伤,往往就意味着死亡。
思及此,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
深夜,苏月蘅躺在凉席上,空调低鸣,睡得并不安稳。
突然——
“啪嗒!”
一声轻响从阳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她骤然清醒,第一反应便是变异生物来袭,来不及细想,精神力已本能般铺开,朝阳台延伸而去。
下一秒,就发现一个浑身裹满黑泥,血肉模糊的“东西”,正踉跄着向玻璃门挪动。
精神力细扫过去,才发觉它多处皮毛被撕裂,翻出底下鲜红的肌肉;
一道道鞭痕交错纵横,伤口边缘还挂着倒刺刮出的碎肉;
鲜血混着泥水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洇开一滩滩暗红。
每挪一步,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印,看起来伤得着实不轻。
苏月蘅皱眉,正准备出手时——
那团血泥忽然抬起头,虚弱地“喵呜”了一声:
主人……橘子回来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委屈。
苏月蘅动作顿住,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已还有只猫:“……橘子?”
她快步走到阳台门边,拉开窗帘,隔着玻璃打量它:“你去哪野了?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橘子瘫在门口,尾巴无力地拍了拍地,声音带着哭腔:
橘子去打架了……输了……好痛好难过!
说着就要用脏兮兮的爪子扒拉门缝。
“别动!”苏月蘅立刻喝止,“脏死了,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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