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抱着妹宝,眉眼间全是喜意,只是说不上几句话,便低低咳上两声。素素只当公公平日身体就不好,也没往心里去。
谁知到了周一,妹宝也咳了起来,白天还只是偶尔几声,一入夜,咳声就一阵紧似一阵。
辛澈赶到月子中心时,房里气氛已经有些紧张。医生正站在婴儿床边,弯着腰给妹宝做检查,月嫂在一旁帮着扶住她的小身子。医生拿听诊器贴上去时,妹宝又哼哼了两声,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大约是被碰得不舒服,妹宝小脸憋得发红。辛澈目光一直落在妹宝脸上,越看越心疼,只恨不能替她受了这份罪。
医生给妹宝听完前后胸,又看了看她的喉咙和鼻腔,这才直起身,对辛澈和素素说:“暂时问题不大,孩子没有高烧,精神头也还可以,肺里听着也还行。先给她做一下雾化,湿一湿气道,让孩子今晚能舒服一点。”说完,他又交代月嫂和护士,晚上多留意妹宝的呼吸、吃奶和体温。
听医生这么说,夫妻俩心里稍稍松了点。
医生一走,辛澈低着头抹了把眼睛。
反倒是素素轻声安慰他:“没事的,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
辛澈却摇头:“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你不回家,爸妈该担心了。”
“那我也不走。我给他们打电话,就说你不让我走。”
素素听得又气又想笑:“你可真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