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赶忙打圆场：“提她干嘛。”

他妈没打算收手：“以他的工作性质，我没想到他会找个你这样背景的姑娘。”

辛澈先给妈妈夹菜，才笑着说：“她的背景还不好？北大数学系毕业，长得漂亮、性子也温柔。是我运气好，这么优秀的女孩能答应嫁给我。”

“再聪明，也帮不上你。”妈妈语调一转，改用上海话说道，“妈妈不是非要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她要是没心脏病，我不会反对。”

辛澈把手放在素素腿上，指尖轻轻敲打着安抚她，又转头冲他妈说：“您要是把她说哭了，我可不舍得送她回酒店，就留她在家里住了。”

妈妈说着刻薄的话，偏偏语调还是温温的：“动不动就哭，用眼泪拿捏男人，像什么样子。”

辛澈摸了摸素素的头，看着她说：“她爱哭，是知道我吃这一套，专门为了哄我。”

素素本不是拘谨腼腆的人，换到哪儿都是暖洋洋、爱说爱笑的小太阳。可在一轮轮语攻击下，她只好低头吃着面前的菜，盼着这餐饭能快点结束。辛澈则忙着夹菜，两头顾着。

“餐桌上不见你照顾人，公筷没放，话也不肯大大方方说两句。”话锋仍对着素素，辛澈妈妈说到半途又切回上海话，“呆坐在那里，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素素刚要起身去拿公筷，辛澈拉住她，递了个眼色让她坐下。他掌心覆在她背上，眉眼和气地说：“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客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