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把照片翻扣在手里，转而展开信纸：“素素姐，辛总常要在外应酬，身边随时会有人投怀送抱。你真的能做到理解和包容他吗？若你们迟早要分开，你现在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我真的很喜欢他，我能感觉得到，他也是喜欢我的。要不是你逼他，他是不会把我换组的。”

他看完信递给素素，照片却仍背面朝上攥在手里，解释道：“这张照片――我记得是我带她去和客户吃饭，散场后我给她叫了网约车，等车的时候，她靠在我身上偷拍的。我当时以为她喝多了，就没理会。我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自己开车送她回去了，像当初送你回家那样。你住在小斐家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家里睡，你可以去查监控。我把这事汇报给人事部，对我也没好处，还不如冷处理，不理她算了，反正我没做过越界的事。”

他又把语气放软些，“我爱不爱你，在不在乎你，你心里最清楚。我希望即便全世界都误解我，你也能相信我。”

素素看完信，抬眼问他：“你跟她讲过我和陈铭的事？”

“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跟下属讲你的私事。纪晓苒能打听到，她未必打听不到，或许陈铭自己也跟周围的人提起过你。”

他手里捏着那张照片，进退两难：“照片你要看吗？”他把照片塞回信封里，递给了素素，“看不看，随你。”

素素接过信封，却没把照片抽出来，而是把信也一并放进去，又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