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婉。”
许婉轻声开口。
“嗯?”
程剑似乎又确认了一下号码,疑惑道:“你换电话号了?”
“没有。”许婉说道:“我的手机被那群人扔到窗外了,我借陈龙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哦。”
程剑声音不咸不淡,道:“你怎么样?我听高盛说你没有伤到,倒是你的室友还有表弟伤得挺重,需要我给他们安排更好的医生吗?”
“不用了,他们现在都没有大碍,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好,你说。”
“赵启明叫郑琳向陈龙打听我跟你还有高盛之间的关系,我想他可能是猜到什么了,要准备调查你,你最近小心一点。”
程剑闻,语气倒是没有太大波动,很平淡道:“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需要知道事情具体经过,才能做好对赵启明的针对。
接下来。
许婉将郑琳那天跟陈龙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了今晚的事,她很难不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道:“我甚至怀疑,赵启明今晚叫那群人来,不光是针对陈龙,还有针对我的意思,他可能想看看你会不会出手。”
“只是他可能没想到,这群人都死了。”
“按照你之前说,你已经对他做出了警告,为什么他还敢继续做动作,难道是真不怕得罪你?”
程剑听完,却是笑了笑,“你应该不清楚,前几天我开了个会,会议上我特意点了一下赵启明所在的启明建材,下面人明白我的意思,对启明建材展开了调查针对,也正因此,启明建材错失了拿下城东正在拍卖土地的机会,这些年赵启明一直有进军房地产的意思,不甘心单纯做建材生意,失去这块地,无疑阻拦了他的计划,想必他也是狗急跳墙。”
“这件事应该是针对我的一个报复,或者说,他也想对我表明他的态度,他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许婉这下明白了。
“你们这帮大人物斗法,最后却要我们这帮小人物买单。”
许婉声音有着几分嘲弄。
程剑也听出她语中的不高兴。
“这件事我没告诉你,一是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二也是没想到赵启明还敢反抗,不过你放心,这次事后,我一定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深刻地明白,动我的人会有什么惨烈的下场。”
说到这。
程剑语中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便是来源于手中的权力。
他掌管土地,但凡赵启明有进军房地产方面的心思,就不得不向他低头屈膝。
再好的商人也有需要政策开路。
没有政策,纵然商人有绝对才华也无计可施。
而他,就是手握政策,掌管赵启明前途的人。
但这话落在许婉耳朵里,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思。
她没有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
有的只是沦为政商斗争牺牲品的苦涩。
程剑却是没有必要告诉她,他是谁,她又是谁?
说到底,如今的一切都是程剑赐予的,她就是一个笼中雀。
“你那个表弟如今在做什么?我听说他被鼎盛酒业开了。”
“他在鸿运楼上班。”
“鸿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