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现场众人却还浑然不知,纷纷夸赞这香上档次。
一位经商多年的房地产老总深吸一口,赞叹道:“冯小姐一出手果然非凡,这沉香市面上有钱都难找,闻着使人安神静心,比我办公室那高级香薰舒服百倍不止。”
冯清禾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平静:“您严重了,只是从南方收来的一些普通货不值一提。”
冯秉义对此,心里十分满意。
一开始他得知冯清禾回来,并没有抱有太大希望,后来听对方说,目前在南方做起了香料生意,带回来的沉香还颇受他这些友人喜欢,说实话,的确给他长了不少脸。
不然,别人都说他冯秉义骄傲一世,却偏偏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
如果冯清禾真能将心放在事业上,假以时日,他的产业或许对方也能接手,如此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却他心中一大遗憾。
“陈小神医,上次你给我的药方确实对症,我现在身体感觉比以往好了不少,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好好敬您几杯。”
冯秉义心情极佳跟陈龙畅聊。
陈勉表面连连应和,实则大半精力都放在那盒香料上,他不动声色往熏炉方向挪了半步,仔细拆分气味层次。
这香料表层用天然沉水香做掩盖,中层却混了硫磺熏制劣质沉香碎,底层更是掺了研磨极细的罂粟壳粉末,还有微量莽草碎屑,莽草俗称假八角,自带一种神经麻痹毒素,若长期焚烧吸入,会让人头晕乏力、心神不宁,属于国家违禁的混合熏料。
这一点,爷爷当初也是跟他反复提及过的,制香可以,但绝对不能碰这种歪门邪道,最终害人害己。
也就是他嗅觉超乎常人,否则同样也分辨不出。
至于冯清禾这么做的目的,按照冯老说,她现在做香料生意,那么答案显而易见,香料全用天然沉水香成本极大,如果参与这些杂质,不仅成本会降不少,还会使人上瘾增加购买需求。
但,陈龙并没有点破。
他又不傻,冯清禾是冯老的女儿,冒然拆穿,置冯老的面子于何地?
李建国一直在旁边看着陈龙,察觉到对方从进门开始就心事重重,没有上次那么自然淡定。
“什么情况?看你状态不对劲啊?”
趁着佣人上菜的功夫,李建国悄悄对陈龙问道。
“这香不对。”陈龙犹豫一下,还是跟李建国说了实话。
“啊?”李建国一时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意思?”
陈龙对着李建国耳边解释了一番。
听完。
李建国一脸震惊。
他还纳闷冯清禾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原来竟干这种勾当,万一冯老知道真相,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来,陈小神医,这一杯我敬您,感谢您救命之恩。”
待菜肴上齐,冯秉义倒满了两杯白酒,一杯大概有一两左右的样子,他递给陈龙一杯,率先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冯老,您严重了,能帮到您那是我的荣幸,可不敢当。”陈龙说完,也连忙将酒喝尽。
“好酒量。”
冯秉义眼前一亮,没想到陈龙酒量也不差,如此,更得他心。
“来,咱们接着喝。”
冯秉义又将杯中酒倒满,跟陈龙碰了一下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冯秉义也是喝得有些上头,他看向陈龙问道:“陈小神医,上次你来得匆忙,我忘记问你,不知你有女朋友没有?”
“啊?”陈龙愣了一下,不明白冯秉义这么问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