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vip包厢。
“哐当”一声,桌案上的一颗黑八被精准的击入洞中。
霍长渊将球杆递给身旁的服务生,从烟盒里倒出根烟,点燃后往洗手间方向走。
靠在吧台的秦思年见状,朝桌案边的性感女郎示意。
女郎妩媚一笑,放下酒杯,婀娜多姿的扭着腰跟上霍长渊。
十分钟后,女郎从洗手间出来,无奈且失落地朝秦思年摇了摇头。
霍长渊将外套脱下来,那上面沾染了香水味,他嫌恶。
“兄弟,还是不行?”秦思年摸着下巴,分析道:“前天晚上不是开荤了?那女的我看被你折腾的挺惨,证明枪没问题啊!”
霍长渊是个冷情的人,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
性取向正常,身体也没有任何毛病,那就是对象的问题了!
霍长渊见秦思年笑的意味深长,不以为然,他重新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球杆,喉结滚动,“继续。”―
林宛白刚凑完钱交上个月拖欠的费用,这个月的账单又来了。
外婆的临床是一个同样年纪的老太太,得的是肺病,环境很不利于外婆休养,可是没办法,她连现在这样的病房都快住不起了。
林宛白探完外婆,还要去兼职,刚踏出医院,便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正准备回头时,后颈一痛,整个人晕了过去。
待她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处在似曾相似的套房时,满眼惊恐。
“混蛋!你这是绑架!”
霍长渊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着条浴巾,见是林宛白,他猜到是秦思年干的好事。
四目相对,林宛白身子微颤。
沉稳的脚步一步步逼近,她紧张有些结巴,“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