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道统显赫,那自是座上宾,可要是山修野道,想要来打一打秋风,那只能说是找错地方了。
“呵....”
可在命神通笼罩之下,堂上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姜阳掌控之内,包括这老叟的一些小心思和他所谓的底牌。
姜阳摩挲着扶手,冷不丁道:
“本真人此次前来是为拜访一位故人。”
“故人?”
堂下众人本就竖起耳朵提心吊胆,闻都不由放松些许,既然是故人那说明必是旧识。
可此落在家老与商朝华的耳中就未必中听了,他脸上虽带着笑,语气迟疑道:
“能做真人的故交,太簇上下荣幸之至,不知真人所的是哪一位族人?”
话说到这,姜阳图穷匕见,轻声道:
“商思弦,有这么一位吧。”
“不知她如今在何处?”
心头怕什么来什么,商朝华的笑容僵在脸上,忍不住回头与众多家老对视一眼,才低头道:
“回真人,是有。”
“不过....不过她福薄,前些年闭关突破的过程中...折了!”
涉及到当年真相,一旁商清徵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可商朝华此明显是驴唇不对马嘴,她一听当即就要出反驳,可姜阳突然伸手拉住了她,捏了捏她的手心对下面道:
“折了?竟如此凑巧?”
上首的问话虽然平淡,却有千钧之重,压得老叟浑然喘不过气,只觉心中亟待将真相吐露。
但这不是能拿上台面说的事,为今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哀叹道:
“是,真人也知突破关隘凶险至极,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
令他松了一口气的是这年轻真人回复称得上平淡,但下一刻心却又陡然提起,盖因对方还有要求。
“既是故友,那便带我前去吊唁吧,也好全了当年一番情谊。”
“这....”
“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自然方便。”
老叟忧心忡忡,却也忙不迭点头,起身后站着跪满一地的族人,对着姜阳道:
“祠堂重地,人多口杂,便由老叟带着真人前去,至于这些族人就遣散了去吧。”
姜阳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起身扫了一眼,将所有人的面孔记下来,随后道:
“四脉主事之人与家老随本真人来,其余的便各自归去吧。”
“是。”
一既出,姜阳便带着商清徵率先走出了内堂。
此时众人才有闲暇注意到了姜阳身边这位美貌过人的女修,这一看不要紧,有人差点惊呼出声: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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