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只是天一道盟的底层。
见圣族子弟来了,本就想巴结。
如今一看有了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几个护卫立马聚到那位陈家子弟的面前,一脸谄媚的说道:“是,陈少,小的们这就过去问问。”
说完,他们随即转身,脸上刚才的奴颜婢膝,瞬间被一脸阴狠取代。
这些人修为也不低,都是渡劫境高手。
放在东荒,绝对中小宗门,老祖级别的存在。
然而在中州,在天一道门,他们只配做最普通的护卫。
几人来到那天骄面前,脸色冰冷,眼神带着阴狠,冷冷质问。
“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天骄又怒又怕,脸上瞬间涨红,只觉得窘迫万分,尴尬至极。
同时也忍不住惶恐。
作为南荒域,罗天宗的圣子。
他还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紧迫感。
一旁罗天宗太上长老赶紧赔笑,满脸的褶皱都要堆在了一起。
“几位大人,罗天宗弟子年轻不懂事,还请几位大人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
“若是……得罪了那位少爷,老夫愿意带门下弟子,去给那位少爷赔罪!”
堂堂准圣境巅峰的高手,竟然在几个渡劫境护卫面前,卑微的跟孙子一样。
这就是天一道盟的威严,这就是圣族的威严。
管你是什么境界,只要不是圣族的人,那就得把头低下,夹着尾巴,好好当一条狗。
罗天宗圣子看到自家太上长老,如此卑微,心中既心疼又自责。
要不是自已一时冲动,怎么会让太上长老受辱。
他握紧双拳,下意识把头撇向了一边。
然而,即便罗天宗这么低声下气了。
但那几个护卫仍然不打算放过他们。
为首的护卫冷笑一声,毫不留情,轻蔑的说道:“我让你说了吗,老东西?”
“给我闭嘴,一边站着,再多说一句废话,这大荒以后便不再有什么罗天宗。”
罗天宗太上长老微微一愣,不由瞪眼看向那几个渡劫境的护卫。
渡劫境!
区区几个渡劫境,也敢如此欺辱他这位准圣强者?
但很快,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即便心中在怎么憋屈,也不敢多说半句。
所谓狗仗人势,即便是天一道盟的狗。
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宗门,能随便招惹的。
在场其他人也难免有些同命相怜的感觉。
天一道盟,太欺负人了。
然而,天一道门如此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
欺负你又如何?
人家有这个实力!
别说欺负你,就算弄死你,灭了你们宗门,你又能如何?
在大荒,永远都是强者为尊,弱者贱如蝼蚁。
罗天宗圣子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即便他的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不能在得罪天一道门和那个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陈家子弟。
但年轻人,总是气血方刚,年轻气盛。
他还是没忍住,瞪眼看向那几个护卫,怒目而视。
“我说,凭什么我们必须徒步进城,那人就能御剑而行?”
“天心城的规矩,不是你们天一道门自已定的吗?”
“难道说,这规矩只针对我们小宗门,你们天一道门的人就不用遵守?”
“如此区别对待,双重标准,天一道门也配称大荒正道之首?”
这话虽然解气,也说出了在场众人心声。
但这话一出,天罗宗太上长老的悬着的心彻底算是死了。
完了!
他明白,不仅仅是眼前这个圣子完了,就连罗天宗都有可能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