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国贼!砸死他!”
鬼头刀落,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傅渊人头落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百姓们更是自发在家中,为女帝和沈大帅祈福。
叛乱平定,大夏新政迅速推行。
废除了多项苛捐杂税,江南盐铁官营制度革新,流民得到了妥善安置,粮仓再度充盈。
开设了互市,北疆边境两国商贸往来频繁,边民安居乐业。
大批清廉实干的年轻官员被提拔,朝堂上宗室特权被废除,国库一天天富足起来。
江南,落雁滩。
烟雨笼罩着江面。
脱下了龙袍与战甲,苏倾城和沈靖川只穿着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看着不远处的旧建筑,苏倾城轻声说道:“这里就是当初你受伤,安顿流民的陆家粮仓。”
牵着她的手,沈靖川眼里带着笑意:“那时候,臣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没想到还能陪陛下走到今天。”
瞪了他一眼,苏倾城手却握的更紧了:“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见两人气质不凡,路过的江南百姓虽认不出身份,却觉得面善,热情的送上米糕。
“两位客官,尝尝自家做的米糕。”
“现在日子好过了,不要钱!”
咬了一口,苏倾城接过米糕,甜丝丝的。看向沈靖川,两人相视一笑。
山河无恙,这就是他们拼死守护的意义。
回京后,朝野百官联名上书,恳请苏倾城册封沈靖川。
曾对两人的关系多有微词,但如今,沈靖川的战功与两人的患难与共,彻底折服了所有人。
册封大典极其盛大。
身着明黄龙袍,苏倾城与身着摄政王华服的沈靖川,并肩走向大殿。
“封北平侯沈靖川为镇国摄政王,特许自由出入后宫,共理朝政。”
彻底消除了君臣之别,这一诏书。
红绸高挂,大典当晚的皇宫内,喜烛摇曳,将寝宫照的一片通红。
走到沈靖川身后,苏倾城伸出双手,替他褪去战甲。
结实的脊背露出来,外衣解开,上面新伤旧创交织。
挑起药膏,苏倾城用指尖细细的涂抹在那些伤疤上。
“这一处,是你在扬州替朕挡的刀。”
“这一处,是你在雁门关留下的。”
一边抹,她一边轻声数着。
转过身,沈靖川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她拉入怀中抱住。
“都过去了,臣现在很好。”
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苏倾城轻声说道:“沈靖川,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朕的臣,还是朕的夫君。”
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沈靖川低头,随后一路向下。
“臣此生,定不负江山,不负卿。”
所有的君臣隔阂被消解,红烛摇曳,罗帐轻垂,只剩下彼此倾心相守的温存。
大夏在两人的治理下,时光荏苒,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诞下了一儿一女,苏倾城看着皇子聪慧沉稳;公主英武不凡,深得沈靖川真传,朝堂安稳,并无夺嫡之忧。
因功官至江南节度使,顾清霜独当一面,一生顺遂。
恪守承诺,谢怀远兢兢业业打理漕运,谢家得以安稳存续。
继续统领龙影卫,墨五则世代效忠帝后。
暮春时节,微风和煦。
携手登上城楼,帝后俯瞰着下方繁华的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
看着这万里江山,苏倾城轻声说道:“从前朕怕孤身守万里河山。”
“如今有你,江山万里,岁岁同游。”
将她拥入怀中,沈靖川侧过头:“臣此生,守江山,亦守卿,生生世世,绝不相负。”
山河无恙,人间皆安,君臣同心,情爱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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