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底隔着薄薄的袜子，力道不重，但那种被踩踏、被碾压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你这个家伙就那么饥渴吗！啊！你看看！我现在正生着气呢！还是这个样子！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语带着怒气，甚至有几分呵斥的意味。

她的丹凤眼瞪得溜圆，胸口在奶白色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微微敞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那只脚还在用力，脚趾隔着袜子再方天裤子上轻轻蜷了一下，又舒展开。

方天咬牙切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会真是痛并快乐着了。

他躺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秦淮语。

秦淮语从沙发上微微前倾着身体，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在她俯身的姿势下敞得更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幽深沟壑的上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丹凤眼里烧着怒火，脸颊因为气愤而泛着微红，几缕碎发从松散的发髻里滑出来，贴在太阳穴上。

即便是这样生气的时候，她也依然是美的，甚至比平时那种冷艳从容的样子更让人心动。

因为此刻的她是真实的，她的愤怒、她的失态、她那只毫不留情踩在他身上的脚，全都是真实的。

“秦姨，你……嘶……你听我解释！”

方天撑着地毯想要坐起来。

“我听你解释？你要解释什么？现在这样的情况我还不能理解吗？啊！你就是管不住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被我凶着，自己的身体还这个样子，你羞不羞！”

秦淮语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无情地加大了脚底的力度，又碾了一下。

而方天躺在地毯上，仰头看着秦淮语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你这个女人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你凶不凶的关系吗？

这是你脚动不动的关系！

你不动，我能动？

他咬着牙，忍着胸口被她踹过的闷痛和身上被她踩着的异样感觉，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秦姨……你听我解释……我跟晓韵的事……”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有脸提晓韵！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不碰她！你答应过让她考上研究生再说！方天，你食了！”

秦淮语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方天从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委屈。

她把脚从方天身上移开，站起身，另外一只脚也脱了高跟鞋，赤着两只脚踩在地毯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方天，用手扶住沙发靠背，奶白色真丝衬衫的后背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从地毯上坐起来的方天，那双丹凤眼里烧着的怒火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碰她。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

方天从地毯上爬起来，揉了揉被踹得还有些发闷的胸口。

他知道装傻已经没用了。

秦淮语不是在诈他，秦淮语是真的知道。

他不知道秦淮语是怎么发现的，也许是曾晓韵的走路姿势不太对，也许是母女之间的某种直觉，但此刻再狡辩只会让她更生气。

所以，该怎么办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