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有人还在翻课本，有人一脸紧张，有人纯粹是在打哈欠。

爱尔柏塔和汉娜随便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

汉娜把书放在桌上，左右看了看，凑过来小声说：“我听说穆迪教授特别吓人，假眼和真眼会往两个方向转，有时候你明明站在这儿，他的眼睛却在看后面。”

旁边几个同学也在议论。

“我表哥说，穆迪以前抓黑巫师的时候，一个人闯进过五个食死徒的聚集点。”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把那五个人全抓了，自己就受了点轻伤。”

“假的吧？”

“真的，我表哥在魔法部实习的时候听说的。”

“那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后来仇家多了呗，据说那条腿就是在一次追捕里丢的，那只眼睛也是......”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杖敲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转，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被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走到讲台前，转过身。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深深浅浅的疤痕交错在一起。

“把书收起来，我的课用不到书本。”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多年没说过话。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书塞进书包，有人动作太急，书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头撞到了桌子，也不敢吭声。

穆迪从讲台上拿起一份花名册，开始点名。

“汉娜?艾博”

“厄尼?麦克米兰”

......

点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某个名字上。

“爱尔柏塔?盖恩斯”

“到。”

穆迪抬起头。

魔眼转过来盯着她，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他冷哼了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汉娜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扯了扯爱尔柏塔的袖子。

穆迪盯了她几秒，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收回目光，继续点名。

教室里有人偷偷松了口气。

点完名，穆迪把花名册往旁边一扔，双手撑在讲台上。“现在，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教室里一片安静，没人敢说话。

穆迪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瑟瑟发抖的男生身上。

厄尼?麦克米兰。

厄尼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站起来回答问题。”穆迪说。

厄尼的腿在抖，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他扶着桌子，深吸一口气，“夺魂咒，钻心咒……还有……还有阿瓦达索命咒。”

“很好。”穆迪说，“坐下。”

厄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了。

穆迪往前走了几步，手杖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只假腿走起来有些别扭，但每一步都很稳。

“这三个咒语，被称为不可饶恕咒，把任何一个用在人类身上，都足够在阿兹卡班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