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不舒服……”
崔云笙脑子晕晕乎乎,有些语无伦次,“房间里有……有那种香,不过,那香不是我的放的。”
萧君泽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他当然知道不是她放的,毕竟,她想攀龙附凤,早该拿着猫眼石来东宫找他了。
萧君泽挑起崔云笙的下颌,故意问:“你如何证明不是你做的?毕竟,想睡孤的女人可是数不胜数。”
不等崔云笙辩驳,他话锋一转,“要么,你就是北戎细作,暗害孤的,是不是?”
崔云笙不经吓。
眼泪瞬间便漫了上来:“我不是细作……我没想谋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