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突然想起自己被挟持的时候。
就是在山崖之巅。
仔细看,与这里的山峰还有些像。
崔云笙心有余悸,立刻点头:“放心,我不会来的。”
得了崔云笙的保证,妙风才笑着点了点头。
又拉着她去了寮房。
妙音已经在房间里坐着了,见二人回来,斜了妙风一样:“一个哑巴,废话倒是挺多。”
妙音指了个靠墙的位置。
“以后你就睡那儿。”
这房间是个大通铺,上面是清一色的薄衾。
被褥摆放整整齐齐。
看着还算干净。
“好。”崔云笙走过去,把随身的包袱放下,发现寝被下似有什么东西,有点硌得慌,忙起身道:“这个位置是不是有人住啊?”
“让你住你就住,哪儿那么多废话?”妙音语气突然拔高,不耐烦的丢下一句,“庵中的规矩让妙风告诉你。”
起身走了。
好像这寮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妙风虽是哑巴,却很热心,帮崔云笙整理好铺盖,走到桌前,沾了水,把作息时辰写给她看。
出家人讲究晨钟而起,暮鼓而眠,过午不食,农禅并重。
寅时就要起床洗漱、搭衣。
卯时早课,到大殿诵经、礼佛,结束后用早斋。
辰时劳作,比如扫地、种菜、修缮等等……
……
亥时安板养息,一日终了。
十二个时辰,只能睡三个时辰。崔云笙听的头大,这一天也排的太满了。
比皇上都要忙吧。
在侯府里崔云笙衣食住行皆有丫鬟仆婢伺候,不算懒散,但也绝对不勤奋。
哪怕经历过一世,骨子里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
让她日日课诵、坐禅、劳作。
她自问没什么慧根,未必坐得住。
崔云笙叹了口气,且看冬夏何时能悟到她的用意了。
文昌书肆。
冬夏正躲在房里哭,听说有人找,红着眼走了出来。
见是侯府的车夫颇为意外。
“冬夏,许久不见啊。”
车夫把铁线莲拿出来,递给冬夏,“三小姐特意叫我来跑一趟,说是专门给你的。”
“小姐……”
冬夏看着那深紫色的花,眼泪又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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