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这丫头准备拿什么跟崔梓瑶比。
洛文渊主动站起来道:“阿笙姑娘,可需要笔墨纸砚?我今日正好带的有。”
说着,让人拿了东西过来。
崔云笙只接了狼毫笔,道:“今日我便以酒为墨,以地为纸,恭贺皇后娘娘千秋。”
她说这话的时候,太子与崔煜正好入殿。
看到崔云笙那张脸,太子愣住了。
的一幕幕立时浮现在眼前,小姑娘驼红的脸,纤长浓密的眼睫,脆弱又果断的眼神。
以及如藤蔓般缠住他时,那不顾一切的架势。
统统都归于眼前一人。
崔煜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不知道是气崔云笙故意出风头。
还是气她们把那些明争暗斗摆在了台面上,让人议论侯府。
他凤眸盯着崔云笙,一动不动。
崔云笙讨了一杯果酒,蘸了笔,便附身在地面画起来。
地上铺的上好的青玉。
水渍在地面上并不明显。
离得远的甚至看不清她画的啥。
议论声更大了,崔云笙却仿佛没听见。青玉地面反射出来的光,落在她脸上。
将那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衬得越发娴静柔美。
墨发从肩头溜出来,在半空晃荡。
行动间,她身上的珍珠在闪,裙面的水波在闪,世界喧嚣,她却如小荷玉立。
美若仙子。
崔煜眸色暗沉,心头仿佛压着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
半刻钟后,崔云笙收笔:“画好了。”
洛文渊踮着脚看。
从这个角度,只看到地面上水光盈盈。
这哪里是画?
说是在地面泼了一盆水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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