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有冒犯,还请郡,郡主息怒……”
崔云笙叫她请太医,太医现在还没影呢。
可见并没把别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如今还跟着七公主作恶,这般人品,还能被当成宝?侯府的人都眼瞎了不成?
平宁郡主嗤笑:“你是永宁侯府的千金小姐呢,我可受不住你这一拜。”
听出平宁郡主语里的讥讽。
众人朝崔梓瑶看去,揣测她到底怎么得罪了郡主。
平宁郡主多年才露面一次,这样都能把人得罪了,也是本事。
平宁郡主轻轻拨开崔云笙的袖子,看着那红肿的地方,满眼心疼:“你这孩子真是锯嘴的葫芦,走,我带你去上药。”
眼看崔云笙被带走,崔煜不知为何,突然追了上去道:“郡主,这点小伤,还是我带阿笙去看吧。”
他顿了下,看向崔云笙,“况且阿笙她行事鲁莽,口无遮拦,怕会冲撞郡主。
阿笙,你懂事些。”
崔云笙微微一颤。
崔煜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故意接近平宁郡主,自视太高,不懂事吗?
若是以前,她定会自惭形秽,立刻跟平宁郡主保持距离。
毕竟,她身份尴尬。
跟谁在一起,看起来都像攀附。
可对上平宁郡主温柔慈爱的眼神,她突然生出了无限勇气。
郡主都没说什么。
他凭什么这般贬低她?
崔云笙不躲不闪的回视崔煜,“我的确有很多缺点,但我想郡主不会嫌弃。兄长不是最担心侯府声誉吗?
那我劝你还是管管崔梓瑶。
再这般张扬跋扈横行无忌,侯府里子面子都要被她丢光了。”
这是崔云笙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反驳他。
以前俩人有别扭有摩擦,她闹闹小脾气,最后终究会妥协。
可如今……
崔煜竟生出一种雏鸟离巢的不安。
“阿笙说的及是。德不配位,容易招致祸端,崔大公子担心错了人。
至于阿笙,她与我极是投缘,怎样我都觉得好。”
崔煜回来时,七公主等人都走了。
只有崔梓瑶跪着,没敢起身。
崔煜心头焦躁。
居高临下的看着崔梓瑶,冷声质问:“崔梓瑶,你教你仗势欺人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侯府的小姐,代表的是侯府的脸面。”
崔梓瑶可怜巴巴的望着崔煜,哭的厉害:“大哥哥,我也是听七公主的命令行事,是七公主让我做的!”
她声泪俱下的解释了一大堆。
崔煜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压住火气。
再问:“你是怎么得罪平宁郡主的?”
崔梓瑶怎么敢说。
就在心虚慌乱之际,阮氏来了。
“我听说花园里闹了蛇患,碍不碍事?”
崔梓瑶把手露了出来。
“哎呀,怎么被蛇咬了,也不包扎?”
她扶起崔梓瑶,瞪了崔煜一眼:“你这做哥哥的怎么回事。阿瑶都伤了,你还训她。”
崔梓瑶赶忙扑进阮氏怀里装可怜。
“好了好了,不哭了。”
阮氏安慰了两句,又语重心长的对崔煜道,“快开宴了,有什么话回府再说。今日你妹妹就会成为太子侧妃。
以后便是你见了,也得行礼问安。
且不可再对她发脾气。”
阮氏带着崔梓瑶径自离开,崔煜捏了捏眉心,实在想不通。
太子怎么看上崔梓瑶?
他检查过那龙纹玉佩,是真的,并无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