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在边关历练,随镇国老将军出生入死,血染疆场。虽然陆家几次提议,取消婚事。
萧君泽都没有同意。
一来,他需要镇国公府的支持。
二来,他敬重镇国公,佩服陆家忠烈。
除非坐上皇位,否则,他的太子妃只能是陆家嫡女。
“今儿这场赏花宴可是皇后娘娘专程给你办的,不娶正妃,可以先娶侧妃嘛。”
“你很闲?”
萧君泽瞥了洛文渊一眼。
眸色沉沉,威压十足。
此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周身自带一股凛然气势。他身量很高,却不显文弱。举手投足间,既有翩翩公子的矜贵,又有股不近人情的凌厉。
与身旁笑颜如花的好友形成鲜明对比。
“确实挺闲的。”洛文渊摸了摸鼻子,完全没有被怼的觉悟,接着叭叭,“皇后娘娘好像挺喜欢老太傅家那小孙女,要你亲自拿佛经送她,你应该清楚什么意思吧?”
“我还有事要办,待会儿你把佛经送过去。”
洛文渊:“……”
皇后娘娘为萧君泽的婚事着急上火,好不容易给二人创造个机会,他可不能坏了娘娘的事儿。
看萧君泽进了藏
洛文渊折扇一摇,径自走了。
这藏太过偏僻,只偶尔有宫人来打扫,空气中充斥着粉尘和墨香的气味。
最里面的位置放着几卷佛经孤本。
萧君泽刚走了两步,倏然眯起了眼。
不对,还有一股极淡的幽香……
萧君泽犀冷的眸子如鹰隼一般,顺着书架缓慢搜寻。
书架第二层的竹简歪了些许,第三格落了灰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指印……最后,视线落在了角落堆放在一起的纸扎元宝上。
仔细看的话,“元宝”还在轻微颤动。
莫非是混入宫中的刺客?
匕首悄然落入掌心,萧君泽步步靠近。
“哗啦――”
扯开“元宝”的同时,匕首猛地朝里面刺去。
危险逼近,里面的人抱着膝缩在角落里,头埋在膝盖里,没有任何反应。
从穿着来看,不像刺客,倒像是哪家的小姐。
匕首堪堪停在她细嫩的脖颈前,没再往前一寸,却也没收回。
“姑娘,姑娘……”
萧君泽按住她的肩膀,推了推。
那姑娘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角,她的手很小很白,如玉葱一般。
这一动,匕首差点伤到她。
“你是什么哪家的?怎么一个人在此?”
萧君泽手腕一转,将匕首收入了袖中。
那姑娘似乎很冷,一直在抖,偶尔发出的哼声,听的人浑身不自在。
他不好再待:“姑娘稍等,我叫人过来。”
“别,别走……”
崔云笙声音里带了哭腔,抓着他的袖袍不肯松。
萧君泽觉出不对,道了声“得罪”,抬手去探她的额头。她肌肤滚烫,却因这触碰,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抬起了小脸。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水雾弥漫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
如同坠入凡尘的仙子,懵懂单纯,不谙世事,又如初入人间的妖精,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浑身都透着媚意。
软玉温香扑入怀中,萧君泽浑身僵硬。
还没反应过来,腰封便被她利落的解开。
“姑娘,你――”
萧君泽赶紧抓住腰带,下一秒,衣襟便被蛮力扯开,一只小手从他健硕的小腹攀上满是疤痕的胸肌,勾住了他的脖子。
压着他往后倒。
萧君泽踉跄着往后退,整个后背都贴到了木架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