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繁笑着看薄盏:“对啊,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
你说出来,让我心情变好。
虞夏茵也说:“你说出来,也许我的关注点和你不一样,能帮你另辟蹊径。”
就和上次高尔夫球场上,帮助穷苦规培生要大红包似的。
没有任何一个富人能想到这茬,因为他们思想三观,就是觉得发红包的爽,拿红包的丢脸。
而虞夏茵是小时候极度穷苦,后来进入豪门也被亲妈苛待,才能从穷人的角度出发看问题。
薄盏绕到虞夏茵另一边,边走边和她说话。
“爷爷给了我一个任务,他让我从学校的中层管理人员里找一个人出来,开除掉。”
虞夏茵睁大眼睛:“这种事你也要管吗?你是学生,还能开除老师或者学校管理层?”
“嗯。”薄盏点头,“我爷爷是辰大的校董之一。”
虞夏茵更加不理解了:“你就算再厉害也是学生的身份,让你做这种事,太得罪老师了吧。”
薄盏看着她:“是……爷爷对我的考验。”
其实不是,爷爷就是在故意为难他。
学校中层盘根错节,每个人身后都有不同的利益关系。
选错了人,得罪的是对方背后的派系。
证据不足,校董会会认为他滥用权力。
挑中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敷衍了事,又会被爷爷认定缺乏魄力。
他必须从一群看似没有问题的人里,找出一个真正失职、足以对学校造成损害的中层管理者。
然而,这件事真正的起因并不在学校。
而是金融港。
虞夏茵找他办金融港的事,他自然是要办好的。
于是他直接从三叔手里抢走了金融港项目的主导权。
三叔筹谋数年,眼看到手的利益被一个晚辈截走,自然不肯罢休,转头便去爷爷面前告状。
爷爷既不想让薄盏交出金融港,又必须安抚三叔那一房,便给薄盏出了这道难题。
名义上,是学校最近正在进行管理效能改革,需要裁撤冗余岗位、整顿中层管理。
实际上,不过是一场权力平衡。
薄盏做成了,金融港归他,也给了三叔不发难的理由。
做不成,他就必须让出项目的一部分利益。
虞星繁也幽幽接了句:“这任务确实麻烦,万一找错了,就平白毁了别人的事业,你确实需要慎之又慎。”
虞夏茵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薄盏看着她一本正经替自己发愁的模样,心情就已经好多了。
妹妹为他发愁哎……她以前都只会为虞星繁发愁的。
虞星繁站在路口看了一眼手表:“茵茵,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要迟到了。”
虞夏茵也赶紧看了看时间,惊呼一声:“啊!”
“我先走了,拜拜拜拜!”
虞星茵说完,抛下他俩,飞快地朝着教学楼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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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一节是时政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