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发的血族还在笑。
笑得肩膀都在抖。
“反正也就是玩玩,华国女人不需要负责任。”
“玩完了,她们还会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你说得对,毕竟我们是高贵的血族,她们不过是低贱的人类。能爬上我们的床,是她们的福气。”
三个血族青年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压得很低,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轻蔑。
他们根本不把周围那些尖叫的女生当人看。
在他们眼里,那些女生不过是猎物。
是工具。
是发泄欲望的容器。
笑声还在继续。
高个子血族舔了舔嘴唇。
目光落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身上。
那女生正踮着脚尖朝他挥手。
脸上挂着毫无防备的笑容。
“看看那个。多纯啊。”
“这种最带劲了。外表越是清纯,晚上越会浪。”
矮个子血族笑了。
“你少说两句,别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吓跑?”
高个子血族嗤了一声。
“我要是朝她勾勾手指,她今晚就能跟我走。”
中间那个血族青年又笑了一声。
声音更大了些。
“行了行了,别争了。今晚谁都别跟我抢,那碎花裙子的归我,其他的你们随意。”
“哈哈哈哈――”
几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走在最前方的银发血族脚步顿了一下。
身后几个血族人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银发血族步伐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节奏。
一声音冷冷的传来。
每一个字落在三个血族耳朵里,都像冰锥。
“你们几个,最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现在是关键时候,若坏了大事。”
“回去我会亲自把你们丢进猪舍。”
“关一个月。”
“我说到做到。”
那三个血族青年的脸,几乎是同时白了下去。
那种白和血族天生的苍白不一样。
那是恐惧带来的煞白。
猪舍。
那是他们血族最为可怖的惩罚。
没人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只是每个出来的人,全部都变得疯疯癫癫。
高个子血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嘴唇哆嗦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矮个子血族垂下了头。
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
中间那个刚才笑得最猖狂的血族青年,此刻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模样。
他们几乎是同时低下了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顺从。
“是……卡帕多西亚大人。”
银发血族没有回应。
他继续往前走。
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张精致的面孔上依然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威胁,只是错觉。
可他们知道。
那不是错觉。
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银发血族,是整个使团里最危险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