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他们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对方手里还有人质,你要是过去,会更危险!”
“爸,我知道危险!可我还是想过去帮忙,我觉得我肯定能帮好上忙的!”
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并未立即阻止。
林舒华知道有戏,连忙道,“你也说了,对方手里有人质,洲哥过去救人,肯定不能带太多东西,甚至有可能连武器都要留下!”
“他们这样过去,多危险啊,就像是没有反抗力的活靶子。”
“可若是我在身边,我的空间里可以放武器,找到机会,我就可以把武器给他,说不定能出其不意地控制住对方!”
老爷子抿着嘴,依然没有说话。
“或者还有别的办法帮他们,我这边愿意配合!”
“你先回去上班,我要好好想想!”
回到护士站,林舒华的心依然七上八下的。
周小梅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道,“林姐,刚刚我又看到沈婉秋了。”
“我看她今天气色不错,走路的时候屁股晃的那叫一个……你说会不会把那腰扭断了!”
林舒华噗嗤一声,“你咋这么在意她?”
“谁在意她了?我就想看她过得不好呗!”周小梅撇撇嘴,“可惜,她看起来挺得意的!”
“林姐,你不想看他们的笑话吗?”
林舒华抬起头,无所谓的笑道,“随便吧,反正他们也得意不了几天!”
沈婉秋心情挺好,是陆明诚又赚到钱了?前段时间,严衍洲的人一直盯着陆明诚。
现在严衍洲出任务去了,也不知赵科长会不会继续盯着。
不过……
要是陆明诚真的赚了钱,怎么赚的?偷药了?
林舒华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对着周小梅招招手,“小梅,咱去药房看看!”
周小梅疑惑,“现在不取药啊!”
“就去检查一下。”
虽然没证据,但她感觉肯定是和药有关。
然而,还不等两人离开,走廊里,就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我孩子发烧,在你们这打了针之后,不光没退烧,还烧得更厉害了!”
“庸医!”
女人的声音崩溃,林舒华和周小梅对视一眼,忙追着出去了。
是走廊尽头的病房。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病人的家属。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大哭,她身上的衣服很旧,还打着补丁。
“我家狗蛋发烧,村里的大夫说必须来城里打针,俺们连夜过来,你们不是说打上针孩子就退烧吗?可现在不但没退,人都烧傻了。”
那孩子看起来也就三四岁,小脸烧得红彤彤的,嘴唇干裂,听着喘气都很费劲。
“你们这是故意害俺家娃儿不是!”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拍着大腿哭嚎着。
围观的家属看的沉默,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若不是家人病的实在没办法,谁舍得花钱来医院住院?
“你们医院的药,是不是假的?”
老婆子抬起手,颤巍巍的,声嘶力竭的质问。
“假的?”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议论纷纷。
“你别说,我也觉得医院的药,不如以前管事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挤到最前面,“我家儿子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以前打一针就好,现在三针了,还没好利落!”
“对啊,我这咳嗽也是老毛病的,以前拿的药一天见效,现在两天了,还没管事儿!”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也开口附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