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八成就是因为她救了严首长,人家表示一下感谢。你想想,老爷子差点被害死了,儿子对救命恩人客气点不是正常的吗?”
吴芳拍拍白静的手背:“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你再约他一次不就知道了?”
白静握着手帕没说话,嘴角抿得紧紧的。
她不信严衍洲会看上林舒华那种人,但她更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占了她努力大半年都没得到的位置。
这件事,她不会放弃。
次日清晨,林舒华按时去高干病房查房。
推开门的时候严首长正靠在床头吃红枣粥,精神好得不得了。
林舒华给他量了血压测了体温,一切正常。
“首长,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下床散散步了。”
“好好好。”严首长搁下碗,冲门口的警卫员挥了挥手:“小刘,你出去守着,门关上。”
警卫员立正敬了个礼出去了。
房门一关,严首长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看向林舒华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
“小林,昨天门口的事我都听说了。”
林舒华手里的听诊器顿了一下:“首长,那是小事,已经解决了。”
“小事?那个陆明诚要动手打你叫小事?”严首长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这种人就是记吃不记打,你今天教训了他,他明天还会来。”
林舒华没接话。
老爷子说的对。
陆明诚这个人,她太了解了。缠起来没完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真让人恶心。
“需不需要我出面?让政治处给他下禁止令,或者直接申请调离军区?”
“谢谢首长好意,但不用。”林舒华笑了笑:“我有办法让他死心。”
严首长看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压低声音。
“小林啊,我说个事,你别急着拒绝。”
看着首长严肃的语气,林舒华心里有些发毛。
老爷子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床沿,开口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干脆跟我家衍洲领个证得了。”
林舒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首长,您说什么?”
“领证!结婚!”严首长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别紧张,我的意思是先领个证挂着。”
“这样陆明诚就不敢纠缠你了,你是我家的儿媳妇,他一个小住院医师,敢来找不自在?”
林舒华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这老爷子的脑回路,也太野了吧。
为了帮自己的忙,用的着让他儿子牺牲这么大吗?
“首长,这……这不合适吧?我跟严团长不是那种关系。”
“所以我说了是挂着的嘛!不影响你考试也不影响工作。衍洲那边也有好处,他妈两头给他塞相亲对象,有个结婚证在手,谁也不敢再来烦他。”
严首长越说越起劲,两只手在被子上比划。
“这叫什么?互惠互利!两全其美!”
林舒华正想开口拒绝,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严衍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脚步到门槛处顿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