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
陆泽铭的话还没说完,陆泽枫就突然蹿进屋里,他一边看着温意所在的那屋,一边拍着陆泽铭的肩膀:
“哥,你啥时候变成禽兽啦?看这一晚上把嫂子折腾的!”
陆泽铭气得也顾不上解释了,对着陆泽枫的屁股就是一脚。
“滚一边儿去!”
“你看看,连泽枫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
陆泽枫很少被家人夸赞,此时他一脸得意的看向陆泽铭。
陆泽铭指着陆泽枫看向何琳:
“他怜香惜玉?”
后面的话为了陆泽枫的自尊硬是没说出口,
陆泽枫要懂得怜香惜玉,五年前就不会对贺家那个大姑娘起色心强上人家了!
何琳“啪”的一声拍了下陆泽铭的手背:
“胡说八道啥呢?泽枫,别听你哥瞎说。”
陆泽枫:……
认命的点点头:
“行行行,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行了吧!”
陆泽枫走出去,独自在院子的砖墙上坐了半天。
屋里何琳还继续苦口婆心的训斥着陆泽铭:
“一会儿你去药店买点清凉止痛的药膏给小意涂上,对媳妇你得温柔些知道吗?别把你在部队里那股猛蛮劲儿用在自己媳妇身上。”
陆泽铭:……
“行行行,妈,我知道了……”
这半年来荤腥他是一点没沾上,倒是被所有人都把他误会成了兽性大发的老色批了!
……
屋里,温意看着略显孤寂的儿子,忍不住问道: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陆俨舟摇了摇头。
其实他是有点想瞳瞳了。
从前他得天天守着徐心怡,可那时候他总是被骂被罚,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心惊胆颤的,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心怡生气。
可这半年来,瞳瞳来到他的家里。
他这才感受到了无忧无虑,自由快乐的感觉。
可这几天瞳瞳不在,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
此时的军区家属院里。
苏礼修把瞳瞳扛在自己的脖子上。
“瞳瞳,你想去哪玩,爸爸带你去。”
自打过年那天她来到爸爸身边,爸爸对她那是有求必应。
整个家属院都知道,这苏礼修化身成了宠女狂魔。
只要苏瞳想的,苏礼修都满足她。
去了供销社,只要瞳瞳看一眼的,他全部给她买回来。
白天他是一名陪她玩陪她闹的好爸爸,可这几晚,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看到爸爸总是摸着一块怀表,无声地流着眼泪。
她知道,爸爸应该是想妈妈了。
也是在那时,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回到爸爸身边来,好好的陪着他。
陆爸爸和温意妈妈纵然对她像亲女儿一样,可他们一家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什么都不缺。
她不像她的亲生爸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她不回来陪在他身边,还不知道他心里会怎样难受呢。
……
正月初四,锣鼓声声。
这个年代从正月初六开始,很多社区会自发组织扭秧歌,龙灯高跷这些民间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