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a默默地扫视着四周,这里他认识,是影视乐园的门口。他再次身不由己地被送到了异处。
刚才的同伴们也无端失踪了一半,就连他那个脾气很好的御主都不见了踪影。
“我们……离开了他的固有结界?”
说罢,他就死心了。
因为,静音还是没关!
星懵然地眨了眨眼:“不对劲。”
“duang~~!”一阵搞怪的音效后。
导剪版音轨再次彰显起自己的存在感,自顾自地念起了台本:“每当夜晚降临,钟表乐园便会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星转头看向乐园两道大门中间的硕大钟表小子雕像,这次的声音……还真高。
“身为主人公的你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场无法逃离的噩梦。现在,一位可怕的敌人已经来到你的身旁。”
可怕的敌人?身旁?
archer眉头微挑,这是在说他?
“明知我们是同盟关系,还要挑拨离间?”
导剪版音轨笑道:“archer先生,你可不像是个会死板遵守盟约的从者。趁着我特地安排的分头行动,替御主解决一个对手,岂不美哉?”
红a面不改色地道:“这建议的确值得参考。”
星眼神中满是无辜,楚楚可怜地盯着他:“打就打,谁怕谁。”
三月七:啊……你这表情和话怎么是反着来的?
远坂凛:唉~,arche,还真是你的一贯作风啊。嘴比你年轻时候的正义之心都硬。
“‘要杀掉她么?’”archer重复着葛瑞迪的提议,看向星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冷峻:“在你醒来前,我曾12次推翻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我要出手,你不会有机会睁开眼睛。”
星:那可未必,爷身体好极了,一般的体育生都比不过。
砂金:推翻了12次?那就是说,他至少在动手这个答案上摇摆了6次?然后一直纠结到了星醒来。
藿藿:感觉……有种捏着花瓣来回数的既视感?
红a:御主,你的聪明才智还是不要发挥在自己人身上才好。
砂金:感谢你,我的从者。谢谢你还把我当自己人。
花火:唉~该说不说,小灰毛的睡眠状况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这都是第多少次昏迷不醒了?
导剪版音轨叹了口气:“可惜,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那你们可就要受苦了——”
他念起剧本,夜晚的灯在整座影视乐园上,打出阴森的光效:“邪恶的钟表匠从地狱带来掌管不同诅咒的恶灵,它们伪装成乐园里人畜无害的玩偶,将受害者拉入睡梦,无休止地折磨他们的灵魂。”
加拉赫:哦吼?老头子,你的新人设级别很高啊。都和上个剧本的斯科特并肩成为boss了。
米哈伊尔:嗯……葛瑞迪,我是不反对客串一些角色的。但也不要黑得太过分吧?
歌斐木:该当换个名字。
葛瑞迪:那换成你?
歌斐木:可以。
星眉头颤了又颤:“我可是克劳克影业的导演,你有我们钟表小子的版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