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们宁可放下私利,出钱出力甚至搭上健康也要去做那些事,一年又一年,没有人看见。
我静静地观察着。
大家在以各种形式借助三维世界去帮助其他维度的生命。
当然,在感知不到的时候,我看到的就只是这个肉眼可见的三维世界。
比如一块杂草丛生的菜地,可能在别人的眼中看到的是通道,而我看到的就只是长满了野草的韭菜地。
韭菜完全被草糊住了,我们顶着大太阳呼呼一顿干。
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的感觉让我慢慢地头晕眼花。
一不小心就把韭菜也给薅下来了,我立马手忙脚乱地再悄悄挖个坑给埋回去。
一边拔,一边种,这给我忙活的。
脸晒红了,手起泡了,腰酸背痛地,还被花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力是没少出,但活却没干多少。
好在师兄师姐们都很能干,竟然真能从一片杂草里把菜园子清出来。
只要努力,总会有结果。
……
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社会角色,在父母面前我们是孩子,在孩子面前我们是父母。
除去“当记者”的时间,剩下的日子我还是在重复着往常的日子,沉浸在无尽的无语问题中――不知道是不是就像师父看我的那种无语一样。
比如,有人说给客人割双眼皮时问过对方血糖高不高,对方说不高,结果后来伤口一直不愈合时才发现对方血糖高,这明明是对方的错,自己却被判了高额赔偿,问这是不是冤亲债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