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他找到了凰帝武帝死亡的残骸。
周围徘徊着一群进食者。
电刀一响,无数法则随之跟随,一刀爆头。
他将袭击过来的一群禁忌帝王一刀斩断。
哗。
惊艳一刀。
而逃出遥远龙之乡的黑帝,以为肖霆就是那个击杀了自己大孙女的人,在已经被记忆污浊疯狂的情况下,选择对他出手。
这一战打的天崩地裂。
最终以龙王手刃了黑帝,埋葬了凰帝,武帝,黑帝,在星空尽头缔造三座龙族祭坛作为结局。
“杀了我,我的记忆已经不可信。”
“拿着我的血肉和记忆去另外一片宇宙。找现在,唯一能帮得上你的人。”
黑帝临死前的话语指引着他。
肖霆看到上一场轮回中的他自己,杀入宇宙海,再次杀出灭法杀生魔君的名号。
电刀,剑影。
还有雷霆,火焰,狂风,剧毒,暴雪……
肖霆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小雷神它们,状态也在一次次的杀戮当中,变得混沌野性起来。
是一眼看去就充满凶性的九头凶兽。
瞳孔当中,全然只有龙性的杀欲和兽欲。
没有半点,现在抱着肖霆的腿,瑟瑟发抖的那种惊呆了的小表情。
小影十八个眼睛都包着泪珠:
呜呜,这样的老爹好恐怖。
他甚至都不叫我小影,叫我的法则名字,剧毒……
小械深沉:它还不是先叫我收纳,再叫我空间呢。
只有小雷神是唯一的特殊。
其他一队的龙,都没有得到龙王过多的亲昵和关爱。
他就像是一个操控着游戏机的玩家,满脑袋都是如何提升机制和数值。
跟现在的老爹完全不一样……
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老爹!!
“呀。”
“昂。”
噢,这竟然是我吗?
只有小火神和小白在那儿,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的嗨皮叫着。
哎呦我去,老子真帅呀!
ヾ(′▽‘)
然后。
龙王先偷偷摸摸又苟了一段时间。
等他编辑出神孽小雷神它们全家,赶去1,1789编号宇宙的时候。
龙帝已经凉透了。
看着龙帝的尸体。
龙王:“……”
肖霆:“……”
点点点。
点点点。
记忆外的肖霆忍不住哈气了。
“我说真的,你这家伙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不是编辑小雷神,就可以直接带队,杀过去了吗?
“为什么你非得,等小凤凰也编辑出来,你才肯带着全家挪屁股!”
龙王为自己辩解:
“你这小家伙懂什么?那些造物主的手上都有因果武器。
“如果他们发现了我,在我还没有成为准龙神造物主编辑师的时候,拿出因果武器打我,那我会有先被打死的结果,再产生被干掉的原因,直接死掉!”
肖霆才不管,喷他:
“我操,你这家伙真从心啊。”
龙王怒:
“呵呵,脑子有一个所有轮回里面如此无敌的我,才敢放飞自己,靠我横推的莽夫……”
差点掐起来。
总之。
那一片战争去晚了。
所有能救下来的人都死亡了。
龙王对着记忆里,无数狂暴的气息指指点点:
“你看,这不后面的那群神孽就赶过来了。
“要是我没有把小雷神它们,全部编辑为十阶神孽,还手持因果律武器,怎么能把他们一波全部灭绝?”
在遍地死亡的神孽当中。
有一头蜘蛛忽然跳出来,盗窃了龙帝的身体。
准备突破到十阶神孽。
但它最后被虫族造物主打下来了,虫族造物主不允许它进阶。
“这是织命啊。”
肖霆看了一眼。
然后看到阴险狡诈的龙王,借着织命的进阶,直接把被牵引过来的虫族造物主一个阴谋蹲守,轰死了。。。
“我靠。”
“还能这么玩?”
我是老六
无伤通关
火力全开
助攻:小雷神(终极神孽)、小火神(终极神孽)、小森灵(终极神孽)……
龙王冷笑:
“看到了吗?我手上的这个是因果律的终极锁定武器,整个诸天都不会超过十一把……你要是拿到了它配合着小雷神,织命它们,杀掉一头虫族造物主就跟玩儿一样。”
肖霆跪了,双手合十:
“我错了,爸爸,我看到了,这东西你还有吗?给我玩两天。”
龙王:“给我擦皮鞋。”
“我要验牌!”肖霆大喊:“先给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玩意儿,要是没有做梦去吧!”
龙王:“嘻嘻。”
最后。
龙王跟这头神孽进阶的命运蜘蛛一拍即合,组起队来。
两个人开始疯狂杀戮着,整个宇宙海的法则大帝。
就这样他们的钱包越来越鼓,也创下了毁灭到极点的美名。
就这样他们的钱包越来越鼓,也创下了毁灭到极点的美名。
灭法杀生魔君
戏法戮命岁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肖霆:“………………”
你说这个杀疯了,毒的没边了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微笑着看着我的龙王吗。
“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肖霆捂嘴,思考。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把所有大帝都抓出来灭绝了。”
阴的没边了。
龙王、蜘蛛,这俩臭东西在一起,黑的没边了。
宇宙海在他们的狩猎下。
法则大帝都变成了过街的老鼠,只是在街边逛个街旅个游,都会被光速干掉。
甚至这两家伙凑在一起,商量出来了超绝毒计。
主动放出各种龙族出世的消息,让神孽们惊醒,组建了寰宇大帝巡逻队。
又暗中挑起了帝族和巡逻队之间的矛盾。
在越来越混乱的宇宙海当中,这两货,趁着帝族保守派和大帝巡逻队之间疯狂灭世打斗,开始在后方不断猎杀他们所有人……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他们在第77层!
“全队神孽去猎杀一些法则帝王,还要伪装数重身份,放出数重假消息,做数重真陷阱……”
“诗人啊。”
肖霆觉得这样龙王都会输,绝对是哪里有问题了。
他匪夷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