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万喊一百八十万。
涨了整整三倍。
一个手串而已,是疯了吗?
可那道声音仍旧没停下来,似乎准备和后边的人死磕到底。
“二百五十万。”
席间一声低呼,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难不成他俩私下有怨?”
“不应该啊,这周氏和锐桓也没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啊。”
“那也没必要这么拼吧,这串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阿慎。”
一旁的桑槐有些坐不住了,虽说这些钱于周琮慎而也不算什么。
但……她真的觉得没必要。
“阿慎,可以了,别再加了。”
周琮慎摩挲着手中的牌子,微微侧头,眼尾余光落在身后那道身影。
听着他们越来越离谱的加价,季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
死死按住季容止的手,语气有些硬:“好了。”
“疏疏。”
季疏摇头,神情异常严肃:“别加了,不值得。”
她看了眼前面的人,道:“他要让给他就是了,安全感是自己给的,我不需要一个东西来保佑我。”
二百五十万。
谁买谁是二百五。
台上拍卖师眼神看向季容止,“五号二百五十万,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季容止转头,看着季疏的眼睛,而后缓缓点头,“好,听你的。”
“二百五十万,第一次。”
“二百五十万,第二次。”
“二百五十万,第三次。”
一锤定音:“ok,成交,恭喜五号先生。”
掌声响起,周琮慎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季疏身上。
而身旁的桑槐则同样看向周琮慎。
拍卖会结束已经是十点半。
邮轮要在海上行驶一夜,众人有的去休息,但大多都去娱乐区玩耍。
散场时,二人一同出场,正好碰上从后台交接完毕的周琮慎和桑槐。
几道视线相望,季容止看着桑槐手里拿着的盒子,不由轻笑。
“原来周总掷千金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啊?”
他看了眼一旁的季疏,然后开口:“早知如此,我就不同周总争了。”
季疏看了眼对面二人,视线并未在他们身上多做停留。
她扯了扯季容止手臂:“走吧,我饿了。”
季容止颔首,拉着她离开。
周琮慎抿唇,视线停留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阿慎,你刚才怎么不同季小姐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桑槐扬了扬手上的盒子:“这个你分明是拍给季小姐的。”
周琮慎单手插兜,眸光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盒子,又想起刚才季疏的眼神。
从头到尾,根本不曾多看他一眼。
他眉骨压着,沉声:“你要喜欢就拿去。”
而后转身离开。
桑槐愣在原地,刚才他的话又从她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打开锦盒,看着里边的手串,小心翼翼地拿起。
翡翠在灯光下泛着荧荧绿光,柔和又美丽。
当即就将那枚手串戴在手上。
看着那道背影,嘴角不可抑制地弯起。
这好像还是这几年,阿慎第一次送自己礼物。
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