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路完全没问题,你并没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个人都知道先考虑严重的那一方。”
“可结果呢?”
隋野凑近,带着审视:“结果你没想到,嫂子父亲病危了,而你,不但远在千里还不接电话,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周琮慎垂眸,将自己嘴边话筒状的拳头推开,解释。
“因为当时海外项目出现问题,桑槐有每天很崩溃,所以我以为季疏在无理取闹。”
“事情冗杂,被负能量包裹,所以下意识对嫂子产生了厌烦情绪,从而冷暴力?”
他想了想,点头。
应该是这样。
隋野跷个二郎腿,摩挲着下巴。
虽然觉得眼前人已经大概率没救了,但还是极力想着办法。
“有没有可能,这中间有问题?”
见他低着头,隋野继续道:“一个病情稳定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间病危,甚至死亡?”
“会不会是有人在中间做了什么,又或者其实嫂子父亲情况一直都很糟糕,是有人撒了谎?”
周琮神抬眸,神色黯淡,他想起了季疏那天说的话。
“可是我父亲也很急啊。”
所以,当时她父亲的情况并非自己所知道的那样。
见他一脸严肃,隋野当即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他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相比于害死嫂子父亲来说,离间你们的概率更大一些。”
“有人希望你们离婚,那么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呢?”
看似在问,可一句又一句的话,不断朝着某一个人瞄准。
周琮神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目前应该尽快将真相调查清楚,想办法让嫂子知道这件事,不要加深对你的误解”
“虽然也许并不能缓和多少,但起码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许久,他开口:“我知道怎么做了。”
隋野叹了口气,“哎,要人命的三角恋啊。”
他神情悲壮地揽过周琮慎的肩膀,“兄弟,我能明白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的人,是不太擅长处理情感纠纷。”
“可谁让你有我这么一个好辅助呢?”
周琮神将他肩膀上的头幽幽推开,起身对着他道:“麻烦走的时候把你吐的收拾干净。”
而后自顾自地上了楼。
―
一大早,季疏就收到了一个快递。
打开,是一张和上次在周媛那见到的一模一样的邀请函。
正疑惑是谁邮寄的时候,季容止的信息过来。
季容止:东西收到了吗
季疏:邀请函?
季容止:不知能否有幸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去参加这个晚宴
季疏看着消息,深思熟虑了一番。
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和季容止这样下去了,既然没那个可能,倒不如尽快说清楚。
季疏:不用了,你可以找找别的朋友
那边回复得极快,像是在解释他的真正用意,也像是在减少她的负担。
只是女伴,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因为在宴会上会有谈生意的可能,所以需要有人做作陪
而且,这次慈善晚会,裴老师也会来
!
这个季容止,是会上强度的。
如果觉得有压力的话,可以叫上丁羡一起
他都这样递话了,自己要是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