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看出她的意图,假笑:“别磕了,真的没可能。”
她对季容止除了兄妹情真的滋生别的感情,从小一张床上睡出来,骤然让他们以男女情相处,季疏只觉得诡异。
奇怪,非常奇怪。
几年没见,再见突然成了这么奇怪的关系。
所以很多时候,她对季容止都是能回避就回避。
不可否认,他对自己来说确实很重要,但……仅限于亲情。
有些壁,她不会去碰也不想去碰。
她觉得季容止心思那么敏感的人,应该能察觉出她的意思。
谈到季容止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周琮慎,提到周琮慎又不由谈起了季疏父亲。
丁羡本就想着回来专程去一趟墓园看望季父,正好说到此事,丁羡买了些东西,俩人便一同前往。
上山的路上,季疏向丁羡讲了很多父亲住院时的事。
相比于前几次来,她的哀痛已经淡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时间,又或许是虞姿在,所以她潜意识觉得父亲也在。
完成父亲未完成的梦想,让她感觉日子有了盼头。
墓碑前放着一束还没枯萎的花和一瓶酒。
丁羡见墓碑旁放着东西,还有明显被清理过的痕迹,问:“你这是几天前才祭拜过叔叔吗?”
季疏倒也意外,她前些日子忙着比赛的事,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这了,季容止出差一周多,也不会是他放的。
她思索着:“可能是父亲生前的哪位好友来看过他。”
丁羡了然,将带的东西整齐摆放好,一脸沉重地鞠了三个躬。
其实季叔叔的事,她心里一直有疙瘩,要不是当年自己意气用事和父母闹翻独自一人跑去国外,也不会在季疏最难的时候留她一个人面对诸多事情。
她对自己报喜不报忧,就连季叔叔旧病复发的事也是快半年了才知道。
后来有一天,突然告诉她说要结婚了,吓得丁羡以为她被骗婚,忙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国,直到后来见到周琮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才松了口气。
她承认自己有些外貌协会,加之季疏看他的眼神,和当时她无意间听到的那通电话,她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是有爱的。
直到后来季叔叔病重,她接到季疏电话,她哭着对自己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她父亲,但丁羡人常年在国外,父母又是商人,实在是没什么这方面的资源。
她甚至还去找了当时在追自己的白人富二代,也问遍了周围的关系网,要不用距离推辞,要不说难度太大,去了也无力回天。
就在她快要翻烂自己的通讯录时,季疏来了电话说父亲抢救无效去世了,得知事情真相时,她气得几乎想直接冲回去将周琮慎和那个叫桑槐的大卸八块。
季疏却制止了她,那时候她正在准备毕业的相关事宜,季疏不想她为了父亲的事而将学业耽误,她自觉没办法为季疏分担痛苦,所以只能安排人帮她处理后事。
作为季疏这么多年的朋友,却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遇到困难时没办法帮她解决,她心里一直很内疚。
及她一直垂着脑袋,绷着下颌,季疏便知道她又敏感了。
“好啦,人也看了,该回家了,再不回我买的大闸蟹都要死了。”
季疏直接将她拉走,物理切断坏情绪。
两人一路下山,经过警卫室时,却被保安叫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