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反应
岩温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虚浮的脚步,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但马上又擦干眼泪,快速地跟着易中鼎一起走向隔壁的观察室。
隔壁观察室里,吴镇鉴已经醒了。
他半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气色不错。”
吴镇鉴看到易中鼎走进来,他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笑道。
“您也是,现在您老感觉怎么样?”
易中鼎走到床边,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轻笑着问道。
“无病一身轻啊,哈哈,中鼎啊,你那药,有用,神了,我用我的老命试出来了。”
吴镇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中气已经恢复了不少,爽朗地笑着说道。
“哈哈,吴老,可不敢居功啊,不是我一个人的药,是大家的药。”
“涂优优她们在后方做的提纯,张处长他们做的质量控制,还有您可是
试药反应
但胃黏膜依旧完好,肝酶无异常波动。
这说明刚刚的感觉只是青蒿素对胃肠平滑肌的常见刺激。
易中鼎没有放过这点微小的副作用,而是如实记载了下来:
“给药后30,有轻微恶心,可自行缓解,其余无特殊不适,血象、心电图待查。”
第七天,下午。
易中鼎没有像吴镇鉴那样在用药后迅速陷入沉睡。
他保持着清醒,一边感受着体内那场无声的战役,一边用神识仔细扫描着每一个脏器、每一段血管、每一处可能隐藏隐患的角落。
青蒿提取物的作用比他预想的还要迅捷。
不愧是抗疟效果最好的一线药物。
那些曾经密密麻麻占据红细胞的疟原虫,在药液注入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大面积崩解。
裂殖体瓦解,环状体皱缩,滋养体失去活力,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疟原虫纷纷扬扬地坠落。
易中鼎继续用自己的神识感知着肝胆区域。
脾脏恢复了高效地工作。
巨噬细胞大量吞噬着被破坏的原虫残骸和衰老的红细胞碎片,脾窦轻度充血,但没有出现过度肿胀或瘀滞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