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信念
“没有别的办法了?”
樊静真沉默了半晌问道。
“有,持续服用藏红花、高山雪莲、红景天这些珍贵藏药。”
易中鼎直白地说道。
“那怎么行,我这身体哪那么值钱,怎么能消耗国家和人民这么宝贵的资源。”
樊静真想也不想就摇头了。
旋即她又说道:
“我要是没了,也就算了,但现在我还活着呢,最迟明年,藏区就会开始使用人民币。”
“这是藏区统一货币、规范金融秩序的开端,我怎么能放弃呢?那么多同志数年的努力,我不能在最后一刻当逃兵。”
“再难还能有我们当年进藏时难?还有那些爬雪山摔到谷底,连尸首都没找回来的战友难?”
“至少我比金大悟将军要幸运多了,他也患上了和我一样的病。”
“但他没遇到中鼎你这样的大夫,去年就去世了,他才41岁,正值壮年。”
“这几天我时常在想,要是金大悟同志也能及时得到我这样的治疗,他或许也不会去世。”
“他是
求生信念
他前世还曾经是援藏的一员。
要不然也不可能升上去副科。
这是拿命换来的。
他吃过高原的苦。
所以这一世他想现在的军人以及后世的人不用吃高原的苦。
(小作者其实挺佩服第一次进藏就敢坐飞机直达拉萨的人。)
(没错,说我自己呢)
(我佩服我自己,那高反,我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易中鼎翻开《长沙药解》和《玉楸药解》仔细地研读着。
前者详细记载着其所了解的士兵症状和用药效果。
后者记载了黄元御的高原医学思想。
至于药方是没有的。
毕竟那是军事机密和宫廷秘制,早已经失传了。
他去了好几趟故宫和存放妖清军医馆和宫廷医案的档案库都没找到。
中医研究院也没有黄元御的“高原药方”。
可能这些药方早就被妖清销毁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一边研究药解,一边研究黄氏医学理念。
然后自己再配制药方。
不过每次配置的药方他都会自己先试验好几遍。
虽然他的肠子不是透明的。
但在神识下。
他能做到像神农氏一样“看着”药效在体内发挥作用。
所以经过他配制的药物一定是能达到最佳效果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找出“普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