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呛得是下人,主子不会在意。
银丝碳只放在手炉里,外出时用,没有烟还烧的久。
顾安柠捏起一颗松子放进嘴里。
“怎么?你们烧不起银丝碳吗?”
孟漱玉干咳一声,低头摆弄平整的衣角:“我烧的也是银丝碳。”
顾淮山的思绪还在门口没回来,他总觉得带帷幔的女子有问题。
她若是从东宫逃出来的宫女,必须抓住。
“安柠,你跟何夫人的远房外甥女熟吗?”
顾安柠笑着打趣:“父亲要是真的看上惠安姐姐,等惠安姐姐生完孩子,我给你当媒人,去帮你说说。”
“不过惠安姐姐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肯定不做妾,怎么也得做个平妻。”
没了外人,顾淮山就没顾及。
他指着顾安柠的鼻子骂:“逆女!还乱说!”
“我就是问问!”
“父亲,女儿错了,您就是问问,只是问问。”顾安柠看似道歉,实则拱火。
孟漱玉心头的火蹭蹭往上窜!
她把盒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
“这是你父亲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收着吧!”
“天色不早了,我和你父亲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斜睨顾淮山,见他坐着不动,用力推开门,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装的叮当响。
“夫君还坐着干什么?”
凳子刚暖热,话也没说两句,顾淮山起身匆匆跟着孟漱玉走了。
两人出了荒院便吵了起来。
“顾淮山,一个花姨娘不够你玩的吗?你要是敢让那狐媚子做平妻,我跟你拼命!”
“夫人,你听安柠胡说,我就是看那女子可疑,才多看了两眼,问了一句!”
孟漱玉揪住顾淮山的耳朵,只用了三成力。
“你看她的眼神都直了,你以为我没看见吗?回家去,老娘把你伺候的下不来床,看你还怎么惦记别的女人!”
刘婆婆朝着门外啐一口吐沫,关紧门窗。
“呸,不要脸,怪不得养出来的女儿也不要脸!”
应酬了一晚上,顾安柠躺回床上,长出一口气。
“孟漱玉母亲是庶女上位,她母亲教她的都是小娘的手段,她教给她女儿的自然也是小娘的手段。”
“她自以为赢了,殊不知反噬会来的比她的手段更汹涌!”
连睡三天,顾安柠没什么觉,天不亮就醒了。
刘婆婆睡得浅,听到主屋有动静,忙起来趴在门上问:“姑娘,你起来了吗?”
“嗯,起了。”
她坐在梳妆镜前,简单盘了一个发髻。
“阿云起了吗?让她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父亲起了疑心,今天必须赶快把宋喜儿送走。
阿云揉着眼睛进来。
“师父,我起了,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你去隔壁敲门,告诉何姨赶快起床吃饭,吃完饭咱们就走,越早越好。”
阿云跑到门口打开门,门一开,她反射性地抽出腰间的软鞭挥了出去。
等看清门口蹲的人,她硬把力气撤了回来,鞭子抽在她腿上,疼的她次牙咧嘴。
“韩伯伯,你怎么蹲在门口不进来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