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顾安柠交代他的,务必说清楚,传的人越多,赏银越多。
顾琼音和冉毅的好事传的大街小巷沸沸扬扬!
顾琼音不知晓,还在顾老太太面前哭。
顾老太太拿着戒尺,一戒尺下去,戒尺成了两截。
“我怎么和你说的?”
“不要再和安柠斗了,你父亲、母亲没人向着你,我迟早一天要死的。”
“安柠是个有本事的,冉毅一家捧高踩低,你们成婚他肯定欺负你,你唯一的靠山就是安柠。”
“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这一戒尺可比上次的巴掌疼多了。
顾琼音疼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她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我就是不服气,以前都是她跪着哭着求我,凭什么现在比我厉害?”
顾老太太扔了断掉的戒尺,抄起鸡毛掸子往顾琼音身上抽。
“脸面有什么用?活的舒服才重要!”
“你以为我就看的上顾安柠?但她现在就是有本事,咱们就是要巴结她!”
院子里“哐当”传来一声响,像是有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陈妈妈扶着腿,一瘸一拐地进来。
“老夫人,醉仙阁来人说冉毅在醉仙阁和大姑娘行苟且之事,还约了二姑娘,又点了整整七十两的菜,来要钱来了!”
顾老太太眼前一花,滑在椅子里。
顾家怎么也是官宦之家,醉仙楼的一个小二敢来这么传话,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指点。
这事儿到了明日,估计就彻底传开了。
顾琼音嫁给花匠本就不光彩,还以这样的形式,顾家的百年基业梦,要碎了!
顾琼音脑子浅,胡乱嚷嚷。
“肯定是顾安柠,我要杀了她!”
顾老太太拎着鸡毛掸子对着顾琼音的背又是一阵打。
“闭嘴,我悉心教养你,你被一个下人教出来的逼成这样,你对得起我吗?”
胡妈妈从里屋出来,把七十两银子塞给小二,又额外给了一点点碎银。
“麻烦您出去别乱说!”
小二收了钱应下了,心想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你堵我的嘴也没用。
小二回到醉仙楼,立马去找顾安柠复命。
“顾副正,我按照您说的,一路上把大姑娘的所做作为见人就讲,现在大家都在说呢!”
顾安柠赏了小二一两银子,小二乐的合不拢嘴。
顾安柠今日心情好,没急着回家,在街上闲逛。
她买了三串糖葫芦,和温煜荇、萧蔚一人一支。
糖葫芦吃到最后一颗,顾安柠忍不住问:“你们俩不觉得我奇怪吗?自己使劲儿把家里的丑事往外扬。”
温煜荇不爱吃甜,他皱着眉头一点点啃山楂外边的糖。
“你早就被顾家逐出了族谱,你又不是顾家人,顾家的脸面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安柠没想到向来有些刻板的温煜荇思想竟如此前卫!
她看向萧蔚,萧蔚见顾安柠看他,把最后一颗山楂咽下去。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在封建意识浓厚,讲究孝道,又是男权的时代,理解一个女子脱离家庭,不侍奉父母,家丑外扬的人,除了开明,一定是很爱很爱。
顾安柠一直逛到宵禁才回家,温煜荇给她买了一堆东西,堆满了一马车。
她和阿云有说有笑,搬着比她自己都高的盒子,踢开门喊:“婆婆!出来接我一下!”
刘婆婆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打盹,听到顾安柠的声音,忙起来接过东西。
“姑娘,老爷派人过来叫您三次了,说等您回来,务必让您去前院一趟,他有要事找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