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那几个胡人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顾安柠喝了一肚子酒,没吃什么东西,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韩伯伯,他们经常来你这里吃饭吗?”
“他们在我这里吃饭吃了有七八年了,听他们聊天,就是专门贩卖羊皮、牛皮的商客,没什么特别的!”
顾安柠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房子桌子上。
“不用找了。”
“那几个胡人要是再来,你托个人去通知我一声。”
韩宗知道必定是那几个胡人有问题,便没多问。
如今不是卖皮子的时候,胡人没事干,隔三差五去韩宗那里喝酒。
只要胡人一去,没一会儿顾安柠就到。
顾安柠变着花样的拎好酒去,把史摩勒三人喝的硬要跟顾安柠结拜兄弟。
顾安柠没敢答应,毕竟史摩勒三人马上要死了!
又过了几日,瑞王送来消息,书院那边定好了,他准备送萧涟走。
萧蔚和温煜荇在萧涟家周围部署了大量兵力,只等胡人上钩。
天刚黑透,瑞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噜打的震天响。
萧涟笨拙地搬来一把梯子,抱着石头爬山屋顶,把石头放在屋顶最高处。
子时过,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轻轻响了几下,随后响起一阵布谷鸟的叫声。
萧涟穿上鞋子爬起来,关上屋门走到槐树下。
“舅舅,我父亲要带我去宝山书院读书,我不想去!”
如今胡人安插在大魏朝堂最好的棋子就是萧涟,萧涟要是走了,他们短时间内找不到第二个人代替。
而他们可汗说了,今年冬天准备进攻大魏,到时候拿不到情报,可汗一定会生气。
“涟儿,你不能走,你走了你母亲的仇怎么办?”
萧涟扑进火拔阎怀里,哭着道:“舅舅,那我想办法留下来,你教我武艺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替我母亲报仇了!”
火拔阎揉揉萧涟的头:“好,过几日我找人来教你习武。”
卧室窗户忽然开了,瑞王出现在窗口。
“大胆胡贼,竟敢拐骗我儿子,来人!给我杀了他!”
四周墙头冒出无数人头,跳进院子里,举着刀朝火拔阎砍过去。
火拔阎一惊,正想逮住萧涟当人质,萧涟早就跟泥鳅一样溜走了。
他只得举起重达百斤的石桌扔向扑面而来的士兵,硬撕开一道口子往外逃!
大魏的金吾卫可不是吃干饭的,不要命的往火拔阎身上扑。
几息的功夫,火拔阎身上挨了三四刀。
血呲出去半丈高。
他捂着伤口,拼命突破重围,把大门撞翻,闯了出去。
萧蔚和惠光启一动不动站在隔壁房子屋顶上。
萧蔚皱着眉,眼睛一直锁在火拔阎身上。
“你跟金吾卫说了吗?必须保护好安柠的安慰。”
惠光启握着顾安柠给他的平安符道:“放心,安柠不会有事。”
巷子口,顾安柠拎着一只红色灯笼,急匆匆赶路。
巷子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顾安柠停住脚步,贴着右边墙根,一点点往后退。
“谁?”
火拔阎窝在一处凹进墙内的空地,整个人躲在阴影处,手里紧握着一把匕首,准备随时出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