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蔚刚睡了一个多时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江夫人,我们去书房的时候,江刺史已经死了很久了,今日仵作会验尸,你可以去问仵作,江刺史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江夫人头上的步摇摇的叮当响,带着哭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日跟你和温世子一起来的那个女子是个妖女,肯定是她害死了我夫君。”
“我要去京城告御状,为我夫君申冤!”
顾安柠住在隔壁屋,梦里正和妖怪打架呢,被江夫人的哭喊声吵醒。
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随意套上一件长袍推开门。
“江夫人,你我初次见面,我并未伤害过任何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妖女?”
江夫人一怔,漱玉说的没错,顾安柠果然是狐狸精!
“京城谁人不知你是天煞孤星扫把星临凡,六嫁六离,克死你亲生母亲,克得你亲大姐婚事尽毁只能嫁花匠,克的你三妹丢了太子侧妃的位子。”
“还能从别人肚子里掏东西出来,你不是妖女是什么?”
顾家的家事,捂紧了下人的嘴,三令五申不准往外传。
江家在汤州,是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的?
天空忽然飘起了毛毛雨,风一吹,雨潲进屋檐,落在身上,竟有几分凉。
温煜荇拿起外袍,从江夫人身边走过,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把外袍披在顾安柠身上。
“江夫人是给事中书舍人梁大人的侄女,曾经和你继母是闺中好友。”
原来是孟漱玉!
顾安柠记得,孟漱玉身边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朋友之间奉承又嫉妒。
想来江夫人跟她是一路货色!
“江夫人从京城嫁到汤州这穷乡僻壤,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在京城风光无量,你们感情还如此好,真是姐妹情深啊!”
江夫人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
“我和你母亲向来交好,她担心你来汤州伤害我,特意交代我提防你。”
“没想到我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你的道。”
江夫人是铁了心要把江刺史的死往顾安柠身上按,顾安柠哪会儿如了她的意!
“既然江夫人认定是我害了江大人,不如咱们一起去京城到御前,让陛下断一断如何?”
顾安柠状似无意地说:“刚好我师父郑司监最近修得一门新法术,能读人心,做的坏事越多的人,他读的越清楚!”
远在京城的郑司监连打三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肯定是小徒弟想他了!
皇帝捏着黑棋子,坐在郑司监对面。
“郑司监可是在想你的小徒弟能否平安回来?”
皇帝的棋子刚落下去,郑司监的白棋紧跟着落在了棋盘上。
“安柠一定会平安回来,陛下可要记得您的承诺啊!”
皇帝捡起吃掉的白棋。
“放心,朕一既出驷马难追。”
江夫人垂下眼眸,双手交握在一起,用力捏着手指。
“我坦坦荡荡,郑司监可随意读心。你害死我夫君,必须受惩罚。”
“来人啊!把顾安柠给我抓起来!投入大牢。”
两名衙役冲上来就要拉顾安柠,温煜荇抽出剑挥出一道剑气,为首的衙役脸上一疼。
衙役一摸脸,一手血,他捂着脸不敢再上前一步。
温煜荇护在顾安柠身前。
“江夫人,汤州府衙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做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