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顾家呈蒸蒸日上之势,她必须把顾家主母的位置坐稳了。
回过头,孟漱玉脸上已挂上得体的笑意:“夫君,我去把这些年借给表哥的钱都要回来了,你数数。”
顾淮山举着书,但注意力移到了银票上。
他本想绷着脸,再端一会儿,但目测银票厚度少说有上万两,嘴角终是没压住。
顾淮山随手把书扔在床上,接过银票,手放在唇边啐了口吐沫,一张一张数。
没错,和账上少的刚好能对上。
夫人还算识相,分得清谁重要。
顾淮山为自己的胜利沾沾自喜,更得意孟漱玉对他的服从。
他想了想,拿出一半递给孟漱玉,但半路上手又收了回来。
顾淮山从要给孟漱玉那一半银票里分出来一半,放到自己那一沓银票里。
“这就对了,你早就是我顾家人了,心要放在顾家。”
“你自己三分之一,剩下的我放入公账。”
“以后记住了,事事先为我,为景澈、为悠然考虑,其次才是你,你娘家人。”
孟漱玉捏着银票,肉痛感减轻几分。
三分之一不过三千两,还账都不够。
罢了,先把这一关过去,日后庄子上收成好了,铺子里结余多了,悄悄补上就是了。
“谢谢夫君,这些钱我仔细存着,等过完年悠然嫁入东宫,给悠然做嫁妆。”
顾淮山放下书,把脚伸到孟漱玉面前。
“嗯,年前陛下肯定会为悠然和太子赐婚,是该早作准备。”
“我给悠然准备了两个收成最好的庄子,一块山地,三个铺子,五千两银子,到时候公中和族里再出一些,咱们风风光光把悠然嫁出去。”
孟漱玉重新跪下,轻柔地脱掉顾淮山的靴子,把顾淮山的双脚浸进温水里。
“太子妃下个月嫁进东宫,但太子妃家里子嗣单薄,想来太子妃也没那么容易受孕。”
“悠然要是生下太子的长子,咱们顾家就能一飞冲天了。”
顾淮山累了一天,脚猛的一接触热水,舒服地哦哟一声。
“舒服!夫人洗脚的手法比花姨娘舒服多了,以后洗脚的任务交给夫人了。”
孟漱玉一双白嫩的玉手泡在洗脚水里,嫌弃地想作呕,若不是被抓了把柄,她怎么可能干妾室才会干的活儿?
“好,我不但洗脚洗的好,床上也能把夫君伺候好。”
最近两人闹别扭,很久没同房了。
顾淮山心情不错,揽住孟漱玉的腰,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把孟漱玉甩到了床上。
孟漱玉勾住顾淮山的腰,手指勾着腰带,一点点剥??????
“咚!”门忽然被大力撞开,春燕几乎是跌进屋内的。
“不好了,三姑娘出事了。”
枪在弦上,正准备发射,硬生生被按下。
顾淮山拉起被子盖住身子,气的脸通红。
“滚出去!”
春燕这才惊觉扰了夫人、老爷的好事,忙用手挡住眼睛退了出去。
孟漱玉拉下裙子,随意披上一件袍子冲了出来。
“春燕,悠然出什么事了?”
春燕脸上挂着泪,脂粉被冲的一道一道的:“三姑娘得罪了陛下,挨了三十个板子,只剩一口气了。”
“人送回春风斋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