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盼着什么时候能亲自上手。
刑寂拉着缰绳,往马车一侧靠了靠,弯腰低声道:“顾二姑娘,昭阳郡主昨日从宫中回家后整个人就不好了。”
“御医和郑司监都去看过了,都看不明白,让安平王准备后事。”
顾安柠记得朝阳郡主,那一日在四康布庄,朝阳郡主还为她仗义执过。
“知道了,我去看看。”
安平王府就在长乐王府隔壁。
路过长乐王府时,顾安柠掀开马车帘子,仔细端详恢弘大气的长乐王府。
朱门巍峨,正对紫微吉方,纳天地祥瑞之气。
石狮踞守,暗合阴阳平衡,镇宅护院永保平安。
门阶三叠纳福,青砖灰瓦藏风聚气,引得龙脉绵延不绝。
有如此风水宝地,长乐王想不当皇帝都难!
阿云小小的脑袋趴在窗户上:“哇!好气派!比咱们家还气派!”
顾安柠指着红色牌匾上烫金的四个大字,一字一字的念:“长―乐―王―府!跟我念!”
阿云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顾家老爷,也只见过他一个。
她眼睛瞪得溜圆:“长乐王府!哇!好气派!”
“跟皇宫似的!”
刑寂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闭嘴!不要乱说!”
阿云捂住嘴,眼角挂上一滴泪,她咬着嘴唇退回马车内,再不敢往外看。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们以前在村里,看到谁家房子盖的气派,都是这么说的。
阿云越想越委屈,啪嗒啪嗒掉眼泪。
顾安柠从提盒里捏出一颗蜜饯樱桃塞进她嘴里。
“你还委屈上了,把王府比作皇宫,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长乐王有可能会被杀头的。”
“啊?”阿云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失,后果竟如此严重。
她嚼着樱桃,掀开马车窗帘有些含糊地冲着刑寂说:“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刑寂回头冷冷瞟一眼,还是对阿云没有好脸色。
安平王府,中堂气压低的吓人。
安平王一脸阴郁,第五遍问:“郑司监,你真的没有骗我?”
“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徒弟能解决?”
郑司监明白顾安柠肯定能解决,但他故意道:“王爷,郡主症状实在怪异,不像生病,身上也没有妖魔鬼怪的气息。”
“我实在查不明白,我徒弟虽然年龄小,但见多识广,她肯定有办法。”
安平王时而摸索腰间的玉佩,时而捧起茶杯又放下,窗外钻进来的清风,吹的他愈发焦灼。
“好,我信你一次。”
“顾家二姑娘命格的事我有所耳闻,她若是克死朝阳,郑司监,你等着偿命即可!”
郑司监笑的声音:“王爷放心,安柠有山鬼花钱阻断煞气,绝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温煜荇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他身子斜向外,眼睛一直盯着院子里的芭蕉树。
萧蔚摇着扇子,打趣他:“等心上人呢?”
温煜荇回手想抢萧蔚的扇子当武器,给萧蔚一下,看到安平王看过来,他收回手。
“在外边不要乱说,免得污了安柠的清誉。”
萧蔚把身体歪向和温煜荇相反的方向。
“明白了,意思是在你家或者我家的时候可以,我记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