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还钱!
可那是五千多两银子啊!全拿出来,她的私库就空了。
如今之计,只能赌一把,顾安柠只是暂时长了志气,还是个好糊弄的。
“安柠,我明日让人把聘礼还你,你看成吗?”
只要拖到温世子离开,直接把顾安柠弄死,聘礼就不用还了。
顾安柠当然知道孟漱玉打的什么主意,她绝不会给孟漱玉耍赖的机会。
“不行,现在就给。你要是不给,咱们就跟着温世子到礼部,让礼部侍郎给个评判。”
礼部侍郎是个倔老头,三朝元老,那才是真正的一板一眼按照礼法办事的主,孟漱玉去了,绝对占不到便宜,估计还会被散播出去,让人戳脊梁骨。
“给,我给还不成吗?”孟漱玉急的破了音。“你这孩子,一家人干嘛弄到礼部去,你是想让外人看咱们顾家笑话吗?”
一句话,把责任都推到了顾安柠头上。
一个时辰后,顾家家丁抬来三十多个箱笼,把荒院塞的满满当当。
顾安柠随意瞟了一眼,道:“数量不对,只有一半。”
孟漱玉别过脸去,眼睛通红:“就这些,没了。”
能给你就不错了,还想全要!
刘婆婆从破布拼凑的枕头下掏出一沓聘书递给顾安柠,一共六份。
“六家的聘礼,总共一百二十抬,你这只有三十多抬,怎么可能够?”
不是,她怎么会有聘书?这岂不是要一分不少的还回去?
孟漱玉的心在滴血,其他东西都被她倒卖换成银钱贴补表哥了,她拿不出来。
顾安柠真是疯了,把她往绝路上逼。
等温世子走了,看怎么收拾她!
“那个,前段时间家里急用钱,我当了些东西,我用银子补给你!”
顾安柠一张一张翻看聘书,核对箱笼里的物品,把缺失的物品圈画出来后,按照大魏的物价一一核算价格。
“缺了七十一件东西,折算成钱,一共是五千八百三十四两五钱,给你抹个零,给我五千八百两就可以。”
孟漱玉差点喷血。
“哪有那么多?你想讹我是不是?你这孩子从小就心眼坏,活该你亲生母亲被你克死,你父亲不要你,你亲姐厌弃你。”
每一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顾安柠心里,许是原主有感应,她疼的喘不过来气。
“别急,我会替你还回去。”
痛感消失后,顾安柠一掌推开挡路的丫鬟,逼到孟漱玉面门上。
“还钱!五千八百三十四两五钱,少一个子都不行!”
孟漱玉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处躲藏:“别过来!还你,现在还!”
只半炷香的时间,孟漱玉的贴身丫鬟丁香送来一沓银票和一把碎银。
丁香离得远远的,伸长胳膊把银票扔进刘婆婆怀里。
“五千八百三十四两五钱,你数数!”
顾安柠拿过钱数了两遍,正好。
她立马换了一副模样,笑的春风和煦,忽地冲上去紧紧抱住孟漱玉。
“谢谢母亲!”
孟漱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完了!被扫把星抱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滚!放开我!”
顾安柠却缠她缠的更紧,笑着在她耳畔低语。
“母亲,您说的对,我就是心眼坏,我要克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