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殿门被关严实。
一时间,偌大的凤阁正殿里,只剩下李怀安和萧晚晴两个人。
李怀安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女人虽然是个贞洁烈女,但自己借着这次机会,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既然要写情书,那就得有模有样。
自己亲自手把手地教,有些磕磕碰碰那也是在所难免的。
说到底不过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雏儿罢了,今天非得好好拿捏她一番不可!
“娘娘,这信可不是随便写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
李怀安直接走到萧晚晴身后,大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萧晚晴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下意识想躲,但李怀安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右手更是直接覆盖在了她握笔的手背上。
“你放肆,给本宫滚开!”
萧晚晴压低声音怒斥,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李怀安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娘娘别乱动啊,要是这墨汁滴在凤袍上,待会儿可不好洗。”
李怀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萧晚晴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萧晚晴半边身子瞬间酥了,连腿都有些发软。
她长这么大,何曾跟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假太监!
“你到底想写什么,本宫自己写就是了,用不着你教!”萧晚晴咬着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慌乱和颤抖。
“那可不行。”
李怀安握着她的手,带动着笔尖在宣纸上缓缓落下。
“这信里的细节,必须得真实。娘娘没经历过,自然写不出那种缠绵悱恻的感觉。奴才今天就委屈一下,亲自给娘娘找找灵感。”
“第一句,咱们就写:夜半无人,春总管夜探凤阁,与本宫在案几前私会。”
李怀安一边念叨,一边握着萧晚晴的手在纸上写下这行字。
萧晚晴看着纸上那不堪入目的字眼,羞愤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李怀安,你别太过分!”
“这怎么能叫过分呢?”
李怀安空出的左手顺势攀上了萧晚晴的腰肢,隔着华贵的布料,轻轻摩挲了两下。
“接下来该写细节了。娘娘觉得,咱们俩在这案几前,该是个什么姿势?”
萧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混蛋竟然敢在凤阁里公然轻薄她!
愤怒之下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李怀安的靴子上。
李怀安吃痛,却硬是没撒手,反而借着这个动作,将皇后整个人彻底按在自己怀里。
“娘娘这脾气还挺大。不过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李怀安手上的动作不停,强行带着她继续往下写。
“本宫肌肤胜雪,被春总管揽入怀中,心跳如鼓,情难自已……”
每一个字写出来,萧晚晴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一分。
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宣纸上的内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李怀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让你平时高高在上,让你拿毒药控制我,今天非得让你把这辈子没吃过的亏全吃一遍!
“写完了动作,咱们还得写点声音。”
李怀安继续使坏,左手悄悄往上移了寸许。
“娘娘当时是怎么叫的?是欲拒还迎,还是娇喘微微?这可是关键证据,绝对不能漏了。”
萧晚晴彻底受不了了。
她猛地扔掉手里的毛笔,转过身,双手死死揪住李怀安的衣领。
“你杀了我吧!”
“你干脆现在就拿剑杀了我,本宫绝不受你这种折辱!”
李怀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这女人怕是真要咬舌自尽了。
想到这,李怀安才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拿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娘娘重了,奴才哪舍得杀您啊。”
“这封信虽然短了点,但字迹是娘娘的,上面还盖着娘娘的私印。有了这东西,奴才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萧晚晴终于挣脱,整个人的身子彻底脱力,狼狈的靠在案几上。
“东西你拿到了,可以滚了吧!”
李怀安咧嘴一笑,理了理身上的黄马褂。
“娘娘早点歇着,以后在这后宫里,只要您不找我的麻烦,我保证这封信永远不见天日。”
“不过,娘娘要是觉得一个人在凤阁太冷清,随时可以派人来找我。奴才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热心肠。”
丢下这句极具挑逗性的话,李怀安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正殿。
殿门重新关上。
萧晚晴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她堂堂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被一个假太监逼着写下了那种不知廉耻的情书,甚至还被当场轻薄!
这笔账,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