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再来!”
大殿里再次响起极其古怪的动静。
……
这一次,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
李怀安累得满头大汗,感觉比跟小玄子打一架还费劲。
反观建安公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榻上,浑身布满红痕,脸上却挂着极其满足的笑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李怀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翻身下床,手脚麻利地把衣服穿好,看着榻上的小魔女,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凝香殿不能久留。
外面那两个八阶宫女要是起疑心闯进来,看到这副场景,非得把他活撕了不可。
临走前,李怀安走到软榻边。
建安公主的衣服散落一地。
他在那堆衣服里翻找了一下,摸出一块质地极佳的羊脂玉牌。
玉牌正面刻着“建安”两个篆字,背面是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
这玩意儿可是保命的护身符。
有了这块令牌,以后在后宫里办事绝对方便得多。
把令牌揣进怀里,李怀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大殿门口。
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那两个宫女正站在院门外,背对着大殿。
李怀安深吸一口气,催动真元,直接从后窗翻了出去,借着夜色和假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凝香殿。
一路狂奔,专挑没人的夹道走。
等他摸回魏公公住处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刚跨进院门,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这大半天的,跑哪去了?”
李怀安脚下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魏公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盘着两颗新换的核桃。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李怀安,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冰冷。
李怀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怪物对自己的行踪盯得太紧了。
有关公主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外人得知,必须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公公恕罪!”李怀安赶紧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快步走上前,弓着腰撒谎。
“下午皇后娘娘派人把奴才叫过去了。”
“这我知道,我就是好奇皇后找你做什么?”
“娘娘问奴才,这几天在御书房有没有摸清陛下的动静。”李怀安故意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来。
“奴才哪敢乱说话,只能推脱说刚来书籍库,连正殿的门槛都没摸着,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听了很不高兴,把奴才好一通训斥,让奴才在外面罚站了两个时辰才放回来。”
魏公公听完,盯着李怀安的脸看了半晌。
见他满头大汗,衣服也有些凌乱,倒像是被折腾得不轻的样子。
“算你小子机灵。”魏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信了这番说辞。
“皇后那边,能拖就拖。只要你把老奴交代的事办好,老奴自然保你周全。”
“多谢公公体恤。奴才生是公公的人,死是公公的鬼!”李怀安连连作揖,心里却在骂娘。
保我周全?
你特么是想拿我炼丹!
魏公公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冲着李怀安招了招手。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进来吧。”
老太监转身朝着正房走去,李怀安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一进屋,李怀安的视线瞬间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桌子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粗瓷海碗。
碗里盛着大半碗黑漆漆的浓稠药汁,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油光。
刺鼻的苦涩味夹杂着一股极淡的腥气,直冲脑门。
李怀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特么是噬血蛊!
连喝七天,自己就会变成这老变态的人元大丹!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把药喝了。”魏公公指了指桌上的海碗,笑着看向李怀安,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强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