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般俊俏,娘娘看着便能心情大好!”
“不会做事有什么打紧,带回去我亲自慢慢教!”
春桃指着李怀安,一锤定音。
“别废话,就他了!”
这四个字一出,李怀安只觉得两眼发黑。
完了,芭比q了。
赵公公也是双腿一软,心里哀嚎一声,全特么完了。
可皇后宫里来提人,借赵公公十个胆子也不敢明着抗旨。
李怀安只能咬着牙,慢吞吞地爬下通铺。
夹紧双腿,佝偻着腰,努力掩盖着那座不周山。
乖乖跟在春桃身后,踏出了阴冷刺骨的净身房。
午后的阳光洒在红墙黄瓦的宫道上。
李怀安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着,满脑子都在盘算该怎么脱身。
正走着,迎面袅袅婷婷走来一个穿着绿裙的宫女。
那宫女原本低眉顺眼,错身之际无意间瞥了李怀安一眼。
只一眼,她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
但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的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绿裙宫女瞬间压下情绪,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春桃。
“呦,这不是春桃姐姐嘛!”
“什么风把姐姐吹到净身房这种污秽不堪的地方来了?”
春桃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不屑。
“刘怡,我爱去什么地方,还轮不到你们幂妃宫里的下人来指手画脚!”
听到幂妃二字,还有那熟悉的声音,李怀安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原来这绿裙宫女刘怡,就是前几日和赵公公对话的人,是自己原本要伺候的那个主子的人!
难怪她刚才看到自己,表情那么不对劲。
十有八九就是她把自己安排进来的!
刘怡被呛了一句,也不恼。
只是冷哼一声,狠狠剜了春桃一眼,目光又在李怀安身上若有若无地绕了一圈。
随后扭着水蛇腰,快步朝着远处的宫门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李怀安后背直冒冷汗。
一见面就掐得这么狠,傻子都看得出来皇后跟幂妃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自己原本是幂妃弄进来借种的秘密武器。
如今阴差阳错,直接落到了死对头皇后的手里!
这特么哪里是进宫享福。
这简直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啊!
刘怡站在红砖宫墙下,冷眼看着那两人拐过街角彻底没影。
她立刻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匆匆赶回了幂妃行宫冷烟阁。
这冷烟阁和皇后乾宁宫相对,是后宫最大的两个行宫。
此时的暖阁内,瑞脑消金兽里吐出丝丝缕缕的甜腻香气。
幂妃正侧卧在软榻上。
她身上仅披着一层几近透明的蝉翼轻纱。
那曼妙惹火的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白皙的手指此刻捏着一副画卷,视线死死黏在上面。
画中男子剑眉星目、俊朗不凡,正是李怀安的模样。
看着画中人,幂妃面若桃花,脸颊泛起难掩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颇有些望穿秋水的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
听到刘怡的声音,幂妃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被激动取代。
她猛地坐起身,连滑落肩头的轻纱都顾不上拉。
“可是我的小郎君带来了?”
刘怡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在厚重的羊毛毯上。
“娘娘,情况有变!”
“那人被乾宁宫的截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