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
清晨七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但照不进这间屋子里凝成实质的阴霾。
白狼坐在白老虎曾经坐过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不是熬夜,是气红的。
昨晚,苏澈一个人,一个晚上,扫了黑骷髅帮三个场子。
据点、夜总会、地下赌档,全烧了。近百号人,死的死、跑的跑,连骷髅都被打成了筛子,躺在自己办公室的血泊里,眼睛还睁着。
手下站在办公桌前,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伤亡报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老板,黑骷髅帮完了。三个场子全烧了,人全死了。苏澈一个人,一把枪。”
白狼一巴掌拍在桌上,咖啡杯震倒,凉透的咖啡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妈的,这个苏澈太可恶了!一晚上扫了三个场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那片被初升太阳照得金黄的花园。几只鸽子落在草坪上,歪着脑袋啄食草籽,咕咕叫着。他真想一枪崩了它们。
“老板,咱们怎么办?”身后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