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码头、车站都有人盯着,她走不了。她还在港岛,只是藏得很深。”
阿虎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
苏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油麻地的街景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灰暗。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等。她会出来的。”
阿虎不明白。
“大哥,她为什么要出来?躲着不是更安全?”
苏澈看着他。
“因为她要报仇。她不会一直躲着。”
阿虎的脸色变了。
“那咱们就这么等着?”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份报告继续看。
阿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澈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澈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九尾狐还在港岛,她跑不远。
他等着。
门开了,一个警员探头进来。
“苏探长,有人找您,说有重要情报。”
苏澈抬起头。
“什么人?”
奇豪。
苏澈没见过这个名字。“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精瘦,黝黑,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他的眼睛很亮,但亮得让人不舒服――那是一种贪婪的光,一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光。
他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声音里满是谄媚。
“苏探长,久仰久仰。”
苏澈看着他。
“你是谁?”
那人直起身,拍着胸脯。
“我叫奇豪,是丧坤的手下。”
苏澈的眼神微微一动。
丧坤,南洋最大的军火走私商之一。
他来找自己,还带着“重要情报”?
“什么事?”
奇豪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苏探长,我知道你们在找九尾狐。”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奇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苏探长,九尾狐藏在丧坤那里。深水叮欢熬商坡ィ迓ァn仪籽劭吹降摹!
苏澈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那是九尾狐?”
奇豪说:“我见过悬赏令上的照片。就是她,一模一样。她换了装束,戴了帽子,但我认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我忘不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苏澈看着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
奇豪的嘴角咧开,那是一个贪婪的笑。
“苏探长,悬赏令上写着,提供线索者,赏港币二十万。”
苏澈靠回椅背,看着这个人。
奇豪,丧坤的手下。
为了二十万,出卖自己的老大。
这种人,他见过很多。
为了钱,什么都肯干,什么人都能出卖。
“你确定是九尾狐?”
奇豪拼命点头。
“确定。苏探长,我拿脑袋担保。”
苏澈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不大,但很沉。
奇豪的眼睛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