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提他干什么?”
谭雅丽看着她。
“你跟他结婚那几年,外面那些传,都是真的吗?”
娄晓娥的脸色变了。
“妈……”
“说实话。”
谭雅丽打断她。
娄晓娥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
“我……我不能生。”
谭雅丽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娄晓娥无所谓的说道。
“妈,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玩得太疯了。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
她抬起头,无所谓。
“所以许大茂跟我离婚,不是他不行,是我!”
谭雅丽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个从小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的女儿。
那个在英国留学三年、回来就嫁给自己佣人的儿子的女儿。
那个她以为过得很好的女儿。
原来,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那你后来……”
谭雅丽的声音有些发颤。
娄晓娥摇头。
“后来,我跟周公子结婚之前,我……我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我找人改了。”
她低下头。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谭雅丽沉默了。
她想起娄晓娥结婚那天,周公子搂着她,笑得那么开心。
想起周家那些长辈,看着娄晓娥,眼里满是期待。
他们都在等着抱孙子。
等着传宗接代。
等着一个永远等不来的孩子。
“妈。”
娄晓娥抓住她的手。
“妈,要是周公子知道这件事,他会杀了我的!周家也会杀了我的!”
谭雅丽的手也在发抖。
但她深吸一口气。
“不会的。”
她说。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
娄晓娥看着她。
“可是那个赛阎罗……”
谭雅丽打断她。
“那个赛阎罗,他查到的只是表面。这种事,他不会知道。”
她顿了顿。
“除非你自己说出去。”
娄晓娥低下头。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妈,那你呢?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谭雅丽苦笑。
“我的把柄?太多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半山的夜景美得像画。
灯火辉煌的别墅,安静幽深的街道,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
但这美景下面,藏着多少脏东西?
“我年轻时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她说,声音很轻。
“跟着娄振华之前,我陪过多少人,我自己都数不清。后来跟着他,也没少应酬。那些男人,看着是正经商人,背地里什么德行,你清楚。”
娄晓娥点点头。
她当然清楚。
那些年,她亲眼看着母亲在酒桌上周旋,看着那些男人的手在母亲身上游走,看着母亲笑着应付一切。
“后来挤走他原配,我用的手段也不干净。”
谭雅丽继续说。
“要是翻出来,够我进去蹲几年。”
她转过身,看着娄晓娥。
“你说,那个赛阎罗要是把这些事告诉马老板,他会怎么对我?”
娄晓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马老板。
那个对她母亲百依百顺的男人。
他知道这些事后,还会百依百顺吗?
还会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吗?
恐怕不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