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郝首志走远了。
魏海燕狠狠剜了孟大牛一眼。
她往前凑了两步,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个坏小子!”
“故意的吧!”
“知道我要来,你咋没把他打发回家!”
孟大牛一脸委屈。
“海燕嫂子,你这可冤枉俺了。”
“俺这不寻思跟首志哥唠唠嗑,联络联络感情吗。”
“谁寻思你这碗刷得这么快,手脚麻溜得跟啥似的。”
“走。”
“咱俩上船。”
“正好顺便打一网鱼,明天俺得带回城里。”
魏海燕眼波流转,,跟着孟大牛上了渔船。
马达声响起,渔船朝着鱼塘正中间漂去。
眼瞅着离岸边越来越远,郝首志的身影也成了一个小黑点。
魏海燕终于憋不住了。
“大牛,你跟嫂子交个实底。”
“你为啥非得让郝首志跟俺一块在这鱼塘干活?”
“害得他那个事儿精媳妇丽梅,一天往这跑八趟!”
“干脆让首志跟他媳妇都在养猪场待着得了。”
“把郝三叔换来鱼塘给俺打下手。”
魏海燕越说越委屈,嘴撅得老高。
“不然俺俩孤男寡女的,天天在这鱼窝棚跟前转悠。”
“村里人看见了,背后指指点点的,多不方便啊!”
此时渔船已经停在了鱼塘最深处。
四周全被高过人头的芦苇荡遮得严严实实。
孟大牛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魏海燕。
魏海燕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身子就软绵绵地靠在了他怀里。
孟大牛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耐心地解释起来。
“海燕姐,这你还不明白?”
“郝三叔俺绝对信得过。”
“其实首志哥这人实在,俺也信得过。”
“可要是让首志跟他媳妇丽梅单独负责一个地方,俺绝对信不过!”
孟大牛语气变得严肃。
“首志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耳根子软,脑子也不太灵光。”
“真要是让他两口子独揽大权,单独管着养猪场或者鸭厂。”
“他肯定得被丽梅那个娘们给拿捏死!”
“到时候这买卖姓孟还是姓郝,那可就说不准了。”
魏海燕听完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顺势转过身,双手搭在孟大牛宽阔的胸膛上。
“俺也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
“这首志最近,没事老往家拎鱼。”
“每次俺问他,他都说是他媳妇丽梅馋鱼了,要吃。”
魏海燕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俺寻思他以前跟你一块打过猎,是你过命的兄弟。”
“俺也就没好意思张嘴管。”
“可这天天拿,也不是个事儿啊!”
孟大牛听完,眉头微皱。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把魏海燕搂得更紧了。
“他自己家吃,一天拿两条,管够!”
“都是自家兄弟,俺孟大牛差不了他这口吃的。”
“但他要是再敢多打鱼,拿去送人情,或者背着俺拿去卖。”
“那你该拒绝就绝不惯着!”
孟大牛扳过魏海燕的肩膀。
“你给俺记住。”
“这个鱼塘,是你魏海燕全权负责!”
“你是这里的总管事!”
“别说他郝首志。”
“就是俺娘来了,做啥不对的事,你都有权不同意!”
“这就是俺给你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