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看清门外的人影。
两道黑影犹如黑色闪电,猛地窜进屋内!
大虎和黑狼身姿矫健,直接跃上前面的桌子。
两只猛兽居高临下,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黄毛和小亮前一秒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狗死得多惨。
这一秒,两人看着那两条猛犬,大脑直接宕机。
黄毛双腿一软,直接吓得大叫。
“鬼啊!”
“狗鬼索命来了!”
小亮举着包成粽子的双手,跟着跪在黄毛旁边,浑身抖得像筛糠。
“黑哥!俺俩真下药了!”
“这绝对是狗的冤魂啊!俺们错了!狗爷爷饶命啊!”
这年代的人多少有点迷信,尤其是这帮混社会、手上不干净的盲流子,平时最怕因果报应。
加上录像厅里光线昏暗,大虎和黑狼逆着光,身上散发着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杀气。
被黄毛和小亮这么一喊,录像厅里的十几个混混全慌了。
赵黑子原本靠在沙发上,这会儿也麻爪了。
他昨天刚被那头驯鹿撞飞,肋骨还隐隐作痛,对孟大牛这几只畜生早就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现在看着这两条“死而复生”的恶狗,赵黑子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合十,冲着大虎和黑狼连连作揖。
“狗爷!”
“狗大仙!”
“冤有头债有主,药是这俩孙子下的!”
“跟俺赵黑子没半毛钱关系啊!”
就在赵黑子带头给狗作揖的时候。
孟大牛单手插兜,大步跨进录像厅。
杜大海左手死死捏着鼻子,右手拎着那个黑塑料袋,紧紧跟在后头。
两人刚跨进门槛,直接被眼前这一幕看懵了。
乌烟瘴气的录像厅里,十几个混混跪了一地,冲着桌上的大虎和黑狼疯狂作揖。
南城赫赫有名的王赵黑子,正弯着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地给狗赔罪。
杜大海看向孟大牛,满脸的不可思议。
“卧槽!”
“大牛!”
“俺知道你家这俩狗厉害,可俺真没想到能厉害到这份上啊!”
“这两条狗直接给这十几个混子吓成这逼样了!”
“照这么说,这社会大哥狗都能当!”
孟大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看行。”
“要不以后就让这帮小混混跟着大虎和黑狼混得了。”
“最多也就是领着他们去山里欺负欺负野猪。”
“别搁这城里天天欺负老百姓。”
两人的对话,直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赵黑子看见孟大牛站在门口,以为孟大牛是带着狗的冤魂来索命的。
他吓得疯狂求饶。
“老弟!”
“俺知道错了!”
“你快让它俩走吧!俺求求你了!”
“回头俺多给它俩烧点纸钱!”
“多糊点小母狗也行啊!”
“保证让它俩在底下好好乐呵乐呵!”
孟大牛听得一头雾水。
“你特么脑子进水了?”
“给它俩烧纸嘎哈?”
孟大牛指着桌子上威风凛凛的大虎和黑狼。
“它俩活得好好的!”
“那纸钱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赵黑子听完,满脸狐疑地抬起头,看了看孟大牛,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条猛犬。
“啥玩意儿?”
“它俩没死?”
大虎和黑狼非常配合地龇起獠牙。
“汪!汪汪!”
洪亮粗犷的犬吠在录像厅里回荡,中气十足。
赵黑子听着这实打实的狗吠,瞬间反应过来。
这特么是热乎乎的活狗!
根本不是什么狗鬼!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跪在地上的黄毛和小亮。
“卧槽你们两个大傻逼!”
“你们俩不是拍着胸脯保证,昨晚已经把它俩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