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直接从外面把铁锁挂上,咔哒落锁。
做完这一切,孟大牛转身走向院门。
路过墙角时,他顺手抄起一把尖锹。
孟大牛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
砰!
他反手直接把院子的大铁门重重关上,如同一尊煞神般堵在大门口,一人对峙十几号手持凶器的混混!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赵黑子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
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走到最前面。
看着孟大牛穿着跨栏背心,还有脚上那双沾着泥土的军胶鞋。
这纯纯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但赵黑子混了这么多年社会,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看着孟大牛把家人锁在屋里,自己单枪匹马出来堵门。
面对十几把片刀铁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泥腿子,是个人物!
赵黑子并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而是玩起了先礼后兵的江湖套路。
“小子!”
“胆儿挺肥啊!”
“敢在南城这片,动我赵黑子的人!”
赵黑子吐了口唾沫,直接开出条件。
“我这人讲规矩。”
“他们三个把欠钱的孙建国看丢了,怕我责罚。”
“背着我,跑来让你替前房主还债。”
“这事儿他们确实有错在先。”
赵黑子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
“但你特么打伤了我三个兄弟!”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我赵黑子的面子,不能就这么掉在地上!”
孟大牛微微一笑。
“黑哥是吧?”
“不知道这账,您打算怎么算?”
赵黑子伸出五根手指,直接狮子大开口。
“你必须包赔我兄弟的医药费!”
“外加拿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钱到位,这房子你继续住,我赵黑子保你在南城平平安安!”
“钱不到位,今天老子就把你这院子平了!”
面对这毫不讲理的敲诈,孟大牛眼底闪过浓浓的嘲讽。
他嗤笑着,把手里的铁尖锹猛地往地上一杵!
“五千块钱?”
“你特么想屁吃呢!”
“你那三个瘪三手下,跑到俺家门口泼红漆,砸俺的大门!”
“还敢满嘴喷粪,调戏俺嫂子!”
“俺没当场把他们三个废了,那是俺今天心情好!”
“俺出手纯属正当防卫!”
“你特么还敢跑来管俺要精神损失费?”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赵黑子被孟大牛当众怒怼,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他盘核桃的手猛地攥紧。
“你特么找死!”
还没等赵黑子发作。
孟大牛直接把话锋一转,开始强行甩锅。
“再说了!”
“你那三个手下的皮外伤,那是俺用摇把抽的。”
“这俺认!”
“至于他们脑袋上那几个血窟窿,还有断裂的鼻梁骨!”
“儿白一点,那是天上掉石头和破砖头砸的!”
“八成是他们平时缺德事干多了,遭了天谴!”
“跟俺孟大牛可没半毛钱关系!”
“你想讹人,特么找老天爷要去!”
这番极其荒诞的甩锅论,直接把赵黑子气得七窍生烟。
周围躲在门缝里看热闹的邻居,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赵黑子彻底怒了,指着孟大牛的鼻子咆哮。
“你特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石头能从天上掉下来,还砸到老子的人头上?”
“你这牛逼吹得也太邪乎点了吧!”_c